品尝餐饮区域各种美食,或者去赌场试手气。
这次来赌城,我似乎变成了一个逢赌必赢的人。
我怀疑自己的运气没那么好,可能是荷官在配合。
西门影却说:“阿彬,你不要怀疑黑桃K娱乐场的公正,不可能你走到哪个赌桌,荷官都要配合你。
你赢钱,不是依靠牌技和经验,而是依靠直觉。你这个人,实在是神奇。
渴望你成为我的老公,可你就要离开赌城了。”
又一个早晨。
我们乘坐黑桃K娱乐场的车,去了拱北岸方向。
陈水娣没有坚持留在赌城等阿芸,而是选择跟杜老二去莞城。
路上车里,陈水娣居然有心情这么问:“陆彬,你从黑桃K娱乐场赢走了多少钱?”
“一共两千多万,怎么了?”
“你赢走的钱都是西门家族的财富,看到自己牌运好,你就狠玩,恨不得让西门家族倾家荡产?”
陈水娣这显然是在挑拨,因为女赌王西门影就在车里。
我对西门影说:“你怎么看?”
西门影很释然:“陈水娣心情抑郁,话多,你多担待就是了。”
陈水娣很没面子,羞愤看向杜老二。
杜老二不去看她,也不说话。
还没到莞城,杜老二似乎就对陈水娣严厉起来。
我们从拱北岸出关。
阿莲带了车队过来迎接,当着众人的面扑到了我怀里。
“阿彬,你居然在赌城待了这么多天,好想你啊。”
“阿莲,我也有点想你,不瞒你说,夜里刚梦到你。”
“你不瞒我,但你骗我啊,我不信你夜里梦到了我。”
阿莲嘟着嘴巴,娇滴滴的样子很富贵,也很村姑。
坐上车,赶往莞城。
我问起了长安镇罗家的情况。
阿莲叹息道:“罗柏森瞎了左眼,瘸了右腿之后,罗英俊病倒了,罗美娟疯了一样找凶手。”
武笛问道:“长安镇老罗家,是不是变成了莞城的笑料?”
阿莲悠然道:“是啊,老罗家狂过,所以栽了以后,好多大佬笑话。”
听到这里,我很是担心。
这种境遇,如果母罗刹不能忍,岂不是要经常跟人干架?
如果干不过,就会拽上我。
进入莞城地界,立刻有了熟悉之感。
阿莲凝视我,柔声道:“有没有回家的感觉?”
“有啊,莞城早就是我的第二故乡了。”不管心里怎么想的,我都必须要这么说。
“要不,我弄死自己老公,嫁给你,你留在莞城安居乐业?”
柳雨莲的虎狼之词,吓得我身体颤抖。
“阿莲,你不要乱说话,你老公曹耀辰好歹也是个人。”
“柳氏宗族两次与人联姻,每次都是一地鸡毛,我不晓得自己是什么命,要炸裂!”
柳雨莲疯狂扭动身体,看起来很激动。
我问她:“遇到了什么事?”
“现在看来没事,可发展下去可能是大事。”
柳雨莲呼吸沉重,开始克制情绪。
我想到了某个层面,可眼下这个话题不好多聊。
每当我外出归来,第一站就是丰海别墅区,柳如烟家。
这次也不例外,我又来了,但是杜老二和陈水娣已经去了大岭山镇小二楼。
别墅客厅,柳如烟上下打量,嘴角露出风韵微笑:“去了一趟赌城,你看起来更猛了,这是吃了多少蜜啊?”
“前些天怎么过的,我印象有点模糊。”
我搪塞了两句,几人去了二楼书房。
在书桌旁坐下,柳如烟点燃一支烟,微微仰头渐渐伤感:“阿彬,如今你大仇得报,财色双收,甚至多了赌城武状元名号,这可以算是你的鲁莽人生之中的大幸运。”
“如烟阿姨,在你看来,我的人生很鲁莽吗?”
“阿彬,你本来就是猛男,莽撞汉。被你撞过的男人,筋断骨折,被你撞过的女人,回味无穷。”
“老骚,你到底想说什么?”
“哦,哈哈……”
柳如烟被我骂了之后,居然好开心,“怕你在一次接一次的辉煌之后,被人弄死了,所以敲打你呀。”
阿莲扶住了我的肩,娇嗔道:“我妈咪恨不得去赌城敲打你,就一直忍着。你好不容易回来了,她是要多说几句的。”
我表示,愿意听如烟阿姨教诲。
柳如烟继续给我讲道理,看似很有深度,却都是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