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目睽睽之下,方寒就那么风轻云淡的向皇居深处走去,他的脚步不急不缓,就象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
但,他每一步落下,银白色的仙力从脚底扩散开去,通过君子蛊的强化,化作一圈圈涟漪,将周围的空气都震得扭曲。
在这一刻,卫兵们感觉到了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后,有人开始后退,有人开始发抖,也有人咬着牙握紧了手中的刀,满头大汗的想要拔出来,但,不管他们如何使力,刀却象是焊死在了刀鞘中一般,根本拔不出来。
恐怖,无声的恐怖。
在这一刻,恐怖彻底在众人的心中蔓延开来,不可抑制的的席卷在场的每一个人。
“开枪!开枪!”那个领头的卫兵用日语嘶吼,声音已经变了调。
砰!
砰砰砰砰!
枪声响了,并且是一连串的接连响起。
而且,他们手里拿着的,还不是普通的枪,是经过蛊虫加持的灵力枪,子弹上附着了微弱的灵力,能够穿透一般的防御蛊虫。
甚至在他们自身的蛊虫加持下,子弹就连一般的三四阶蛊师都无法全然无视。
但,那些子弹飞到方寒身前后,便象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一样,悬停在空中,然后缓缓坠落,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被挡住了……
众人的脸更白了。
这是真的来狠茬子了。
方寒又迈出一步,这一步落下,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卫兵的身体忽然僵住了,然后从指尖开始,一寸一寸地化作血雾。
不是爆炸,不是燃烧,而是分解,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将他们从分子层面拆解开来。
这正是最近方寒对君子蛊开发出来的作用。
君子不器蛊,本质上的能力是能够运用天下一切有形无形之物,而既然如此的话,在方寒想来,人体的血液,骨骼,细胞这些东西,自然也在运用的范围之内。
故而,当他将这一能力运用在敌人的身上之时,对方就象是奶油一般轻轻的化开了。
此刻,伴随着血雾在空中弥漫,带着腥甜的味道,在晨光中也泛着诡异的粉色。
“恶魔!他是恶魔!”见到同伴倾刻融化掉,他们甚至都没有感知到任何蛊虫的催动,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他扔下刀,转身就跑。
真的太无解了,面对着方寒这种恐怖战力,他们别说抵抗,就连怎么抵抗都想想不到。
差距真的太大了,大的宛若天壤之别。
对于逃跑的人,方寒没有追,因为他的目标本来也不是这些普通的蛊师。
对于现在的方寒来说,普通的蛊师已经没什么大用了,就算是将他们身上的普通蛊虫都用强取蛊抢过来,也对他没什么太大的帮助,反而浪费他珍贵的时间。
因此,对于那些逃跑的人,他也没有刻意去追,他只是继续向前走,就象是对周围的情况,完全就不关心一样。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都要忽略前方丁铃一声摔在地上的武士刀。
方寒没有特意出手,只不过他的攻击是范围性的。
在这一刻,他的四周开始不断的开花,宛若一朵朵盛开的玫瑰一样的鲜艳红花。
而在这红色的花海之中,方寒缓缓漫步其中,不过,他虽然走的很慢,但每一步都跨出极远的距离,象是脚下的空间被压缩了了一样。
与此同时的,不管他走过哪里,血雾与鲜花就弥漫到哪里,一时之间,整个皇居之中尸体横陈,没有了一个活口。
那些卫兵在他面前,连蚂蚁都不如,毕竟蚂蚁至少还能咬人一口,而他们,连咬人的资格都没有。
仙凡仙凡,只有真正的亲身体会,才能知晓仙凡之别。
……
皇居深处,一座古朴的木造建筑中,霓皇正坐在榻榻米上,手里端着一杯清酒。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和服,头发花白,面容清瘦,但目光锐利,象一只老鹰。
此时,他哪怕听到了外面的枪声和惨叫声,也没有动。
而在他的身后,跪着两个身穿和服,面色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汗的保镖。
“外面怎么回事?”霓皇放下酒杯,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大有一种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气势。
一个保镖站起身,走到窗前,向外看了一眼,然后脸色骤变。
他转过身,声音发颤:“陛下,有一个人……正在飞速向这边接近,我们的卫兵……卫兵根本挡不住他。”
霓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个人?什么人?”
他原本以为,能够闹出如此大的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