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介于方寒现在并没有灵魂方面的探查手段,所以他虽然感觉林葬出了些问题,但却无法真正细致的分析出来他的问题出在何方。
“有趣……”
心中暗道一声之后,方寒便将自身身形隐匿了起来,开始仔细的观察着场中的两人。
虽然说林葬烂上去象是出了不小的问题,但这可不是他轻敌的理由。
而也就在方寒隐迹起来的同时,场中一直保持着沉默情况顿时也被先出声的夏杀生给打断了。
他看着站在自己对面,背负着整个血海的男人,平静的眉头微微皱起。
“你的意志出现问题了。”
夏杀生所说话语,并非是问句,而是一句笃定的陈述句。
因为就连没有任何侦查手段,隔着两人很远距离的方寒都能看出来林葬的不对,他作为站在林葬面前的,自然不会看不出来他的不对劲。
而对于夏杀生的话语,林葬也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反倒是相当平静的点了点头。
“想要向上爬,必要的牺牲和风险,总归是不可避免的。”
夏杀生沉默了片刻。
“值得吗?”
“你是指什么呢?”
“我是说,你为了提升自己的资质,折损了这么的教徒,遭了这么大的杀孽,甚至到了最后,自身还受到如此之大的损害,真的…值得吗?”
听闻此话,林葬先是一怔,随即由衷的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他先是低声沉笑,后是放声大笑起来,最后,才猛然看向面前的夏杀生。
“夏杀生,说实话,其实我有些时候,真的挺不能理解你的行为的。
十年前,我之所以会创建丛林教会,是因为我走正道混不下去了,没办法才建了魔教跟那些苦命人抱团取暖。
但你呢?你创建止杀盟的时间虽然与我创建教会的时间相差无几,几乎就是前脚后脚的顺序,但是你创建组织不为了资源,不为了复仇,甚至连权利地位,都不是你创建他的目的。”
看着对面始终一言不发的夏杀生,林葬无奈的笑了笑,“你知道当年我知道你创建组织,是为了止戈,阻止龙夏内部损害之时,有多沉默吗?”
“呵,也别说我,那个时候,但凡是知道你创建止杀盟初衷是为了阻止杀戮之时,所有人都以为你是得到了浮生界中的什么传承,以至于神识不清,被其影响了。
但,这么多年下来,你也已经用行动证明,根本没什么东西影响你,你之所以会如此,完全是因为你自己想如此做。”
“所以呢?”在林葬话语落下的瞬间,夏杀生没有再任由他说下去,而是提前打断了他的话语,“所以你说的这些,跟我问你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林葬笑的更大声了,甚至连眼泪的笑了出来,好半晌缓过来之后,他才看着面前的夏杀生一字一顿的说道,“当年说你疯了的人那么多,你可曾解释过一句?”
夏杀生的眉头皱了起来。
“没有。”不等夏杀生回答,林葬直接替他回答了自己的问话,并抬起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你一个字都没说。”
“而我所说这些的意思,也只是想要简单的告诉你,我走在自己的路上,何谈什么后悔不后悔的问题,自己要做的事情,又何必跟他人解释。”
说话间,林葬收回左手,两手重新背负于身后,目光平静的看着对面沉默站着的夏杀生,“如果我成了,那么我自然不用考虑我这么做所造成的后果,因为只要成仙,我就可以解决一切后果!”
顿了顿,他又无奈一笑,“而如果我没成,死人自然更不用担心什么后果。”
闻言,夏杀生沉默许久。
“你真的不能放这一府生民一条活路吗?”
“我放他们活路,谁放我活路?”
“你可以去浮生界,那里的凡人村落与异人村落那么多,只要你愿意多跑跑,总归是可以凑到……”
“少在这里偷换概念。”不等夏杀生说完,林葬直接就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你我都是在浮生界活了十多年的人,浮生界里是什么情况,你难道不清楚?
在正道联盟有着命运类的追踪蛊虫的情况下,但凡杀的凡人够多,你的名字就会被刻在中州的诛魔榜上,到时候迎来的,就是正道家族无休无止的追杀,甚至可能面临蛊仙的追杀。
而相比之下,杀了龙夏之中的凡人,除了会惹怒官方和你们之外,顶多也就是让这些弱者哀嚎,痛骂,憎恨些许,两者相比之下,你觉得我为什么不选更安全,更简单的凡人来杀?”
“可是林葬,这只是短期利益啊!你我已经在浮生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