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寒。
故而,听着恨天工的话语,恨灵妙沉默了片刻后,心头也只能电转,快速的思索着如何回话。
她自己也明白,眼下这情况,她也只能临场发挥了。
沉默片刻后,恨灵妙抬起头,对着沉着脸的恨天工突兀的笑了笑说道,“父亲,您还记得浮生志中记载下来的,关于浮生魔尊与君子蛊的后续故事吗?”
恨灵妙迎着恨工沉凝如渊的目光,声音清越如钟。
“父亲,您可还记得,逆命魔尊悟得君子不器之道后,并非就此顺遂。”
恨天工眉峰微动,周身翻涌的压力稍稍敛去,却依旧沉默着,显然在听她细说。
就象他先前所说的那样,他始终原因给自己的亲人一个解释的机会。
而且,要不是因为他注重亲情,恨灵妙要不是他的女儿,敢这么跟一位蛊仙说话,此时怕是早已死无葬身之地。
也就在恨天工的沉默之中,不太聪明的恨灵妙当然不会意识到他在想什么,只是硬着头皮继续表演下去。
关于接下来的话语,她知道肯定会让恨天工心里不舒服,甚至听了后想打死自己,但事到如今,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