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尘的面上没有任何畏惧。
他只是轻轻皱起眉头,冷声的对着恨熊说道。
“你这是做什么?让开!”
而听到此话,恨熊非但没有让开,反倒是向着恨尘反问了一句。
“族兄,你这是要去帮恨豹吧?”
“我说,让开。”
恨熊摇了摇头,并没有挪开脚步。
“族兄,我知道你看不得族人被欺负,可是你想想,你就算是这次能为他出头,你能次次为他出头吗?就算是你真的能次次为他出头,那这就一定是好事吗?”
听着恨熊的话语,恨尘沉默了。
其实,从他和恨豹成为朋友开始,这样的话他就听到过很多次。
有时候,是类似于恨熊这样而恨家子弟说,有时候是恨家家老说,甚至,有些时候,就连恨家主脉的族老们,都会对他说相似的话语。
在这样的环境中,除了恨明尧,几乎每个人都在劝恨尘,不要和恨豹做朋友,或者说,做朋友可以,但不能过度帮助对方。
但,在以往的日子里,对于这些话语,恨尘都是只听不信的,因为他有自己的评判标准。
他从来不轻信别人说的,都是相信自己看到的。
而在他的观察下,他觉得恨豹是一个很好的人,完全不象是他们说的那么无能,废物。
他只是生不逢时。
故而,哪怕是如今,他看着面前的恨熊,听着他不断劝慰的话语,终究也只是平静,且坚定的吐出了两个字。
“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