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四脉子弟的身上并不算多,但如果经年累月的累积下来,就会显得十分可观。
沉默了片刻后,恨尘摇了摇头,“阿豹,关于俸禄一事,其实为兄早就看不惯了,但是为兄却至今为止都没有管,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闻言,方寒皱了皱眉,对于恨家寨之内的势力问题,他知道的不多,而关于俸禄被苛扣这个问题,他更是只听说了不到半天,因此他自然是不知道恨尘到底为什么看不惯,却不管。
思虑片刻,他猜了一句。
“是因为家老也参与其中?”
恨尘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的确有二脉和三脉的家老参与其中,但这并不全是我没管的主要原因。”
恨尘拿起茶碗喝了一口茶,将茶碗放下后,淡淡的说道。
“单以实力而言,二脉三脉的确不错,但再不错,又怎么可能大的过主脉?
我之所以到现在都还纵容他们,其实根本的原因还是在于四脉的实力太弱。
我是可以用主脉的势力将他们一时压制,可是如果四脉没人接得住,这俸禄到了后面,难免还要回到他们手里。
而如此一来,我压到他们的行为又有什么意义可言?”
听着恨尘的话语,方寒若有所思的喝了口茶。
“族兄,若是我说,我可以接过这则重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