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急运灵力调转飞剑时,那三人已跌下去十几丈之多,同时身后老院长也已追至百丈之内,方影月也在后面不远处跟来。
“全杀了,砸海里去!”
变起仓促,不过万劫豹也是身经百战了,这时候依然还能保持清醒,他一边命令千面兽,一边驱剑急沉,先去救百损鼠。
随着他这一声喊,几枚铁蒺藜被千面兽急掷而出,几道尖锐的呼啸声直追蔡非、冯乡蝈而去。
蔡非、冯乡蝈二人在高空急运千斤坠,但那千面兽是何等人物,二人下坠才一加速,两把铁蒺藜便立即投掷而出,漫天花雨,封住了二人下坠的所有去路。
无数暗器呼啸而至,蔡非使出蜚蠊舞,于空中骤停之后斜向上攀升丈许,险之又险的避过,然后又加速下落。
那边冯乡蝈却没这等手段,眼见得避无可避,只能空中翻身,尽量将身体团缩,气贯四肢,用右手右脚硬挡。
“啊——”长声惨叫声中,冯乡蝈右手至肘以下全部被击碎,右腿部也连中数枚铁蒺藜,空中洒下一片血雨,整个人从高空中坠落,“扑通”一声坠入海中。
“畜生!”
老院长已赶到数十丈距离,眼睁睁看着学生被暗器击落,怒喝之馀,对着万劫豹远远劈出一道剑气,然后偏转了飞剑急冲而下,要去救蔡非。
这种远距离的剑气对万劫豹威胁不大,他挥刀以刀气硬接一击,飞剑已下沉至百损鼠附近,千面兽长鞭出手,便将百损鼠捞回飞剑。
“老二帮我拦着,老三你速度把那傲来之子搞死!”万劫豹冷冷下令。
他驾驶着飞剑截住老院长,手中刀气暴涨,直劈老院长而去,千面兽也站到中间位置,对着老院长砸出两张二阶符录。
那百损鼠滚入飞剑,站起身时已是暴跳如雷,拿出一捆短枪对着蔡非就是一轮连掷:“敢阴我!我艹你妈!”
此时的蔡非距三邪有几十丈远,他被阵法反噬大伤在身,丹田灵力运转滞涩,但这生死关头,他也只能强忍了不适,竭尽了全力施展蜚蠊舞。
此时此刻,花果山北侧所有人都聚目于空中,无数人见识了这“傲来之子”的高光时刻。
高空之中短枪如箭,密集攒射,封杀蔡非的一切可能路线。
蔡非却每每于不可思议处腾挪、闪避、转折。
他的身影时而骤然升腾,时而俯冲而下,时而如燕斜行,优雅从容;时而如蝶蹁跹,灵动飘逸;时而如蜚蠊平移,诡秘迅捷……
最关键的是——这个人没有踏剑!这个人不是筑基!
一个炼气修士在空中如此大尺度的折行,超出了所有人的理解!
当是时,花果山上观战的上千人无不瞠目结舌,震撼无语。
他们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他的身影,不敢眨眼,也不肯眨眼,因为怕错过任何一个不可思议的精彩瞬间。
这人是谁?
谁人能在空中如此腾挪?
下一瞬,一直在后追赶的方影月解开了所有人的问号。
“蔡非!坚持住!我来救你!”方影月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天空。
随着这个名字爆出,花果山上议论声轰的一声炸起。
有完全不知情的很困惑:“蔡非?哪个蔡非?”
有知道一点的在问:“蔡非,带本命、术数满分那个?”
粟山坊来的则已大叫起来:“我天,是傲来之子蔡非!”
……
“傲来之子”的名号如风传播,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傲来出了超级天才,以致于星月出动窃脂鸟、出动傲来三邪到花果山劫夺!
另一边,久掷不中的百损鼠已陷入癫狂状态,将乾坤袋内所有的短枪都拿了出来,每投一次就大叫一声:“我艹!艹!艹!……”
更多的短枪如闪电破空,冲着蔡非呼啸而去。
蔡非依然在凌空腾挪,所有观者都屏住了呼吸,心跳随着蔡非的每一次躲闪而跳动。
老院长依然被阻拦在数十丈之外,万劫豹刀气凛冽,千面兽二阶炎爆符不要钱似的在他身周爆炸,就这短短距离,无论如何都过不来。
另一边,方影月已将飞剑驱使到了极致,但距离蔡非依然有数百丈之遥,她这会无比的后悔,后悔没去买天工坊的极速飞剑,却将钱花在了毫无用处的祥云纱上。
整整十息,在密集的暗器攒射下,高空中的蔡非坚持了足足十息时间。
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闪避和转折,都在数千观众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成为他们心中永恒的传奇。
但存储于相关穴位的灵气已然耗尽,丹田内紧急抽调了一次——再次使用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