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发光的三阶护符!
我艹了!
百损鼠也算是见多识广,知道有这种东西,但这辈子也是头一回看到。
“败家娘们!”
百损鼠忍不住咬牙切齿,傲来修士,最看不得的便是砸钱式打架了,面对着这至少十几万灵石的护身符录,百损鼠除了郁闷之外,还有心疼——他也必须砸符录才能脱身了。
不远处千面兽暗器群发,尤如飞蝗铺天,但射到光罩上全数跌落,根本没法对方影月造成任何影响。
“别他妈用暗器了,兜里有啥就用出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百损鼠冲着千面兽大叫,一边从乾坤袋摸出几张二阶符录,悉数往方影月身上砸,一边运起全部灵力朝着上方劈出一剑。
另一边,千面兽也同样掏出了符录与长枪。
“轰!轰!轰!”的爆响声里,方影月顶着二人凌厉的攻击,顶着二阶符录的连续轰炸,疾冲至百损鼠头顶十几丈处。
她再次砸出几张符录,用大地回春术唤起折断的藤条,然后催木术、驱藤术、木牢术……
所有擅长的术法全数使尽,还遥遥地给面无人色的蔡非刷了个中阶治疔术,然后才拉起飞剑,躲开千面兽的近距离攻击。
无数藤条凭空而生,瞬间将矮矬子连带蔡非一起捆起,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同时底下无数藤条暴起,缠绕,复盖……
另一边,有神识指引,如此近距离之下,几张符准确无误的粘贴了矮矬子、蔡非身躯。
矮矬子被困得哇哇大叫,灵力连续爆发,将身边藤条震碎摧毁,但连续的几张木系符录以及几个木系法阵的激发使得附近木灵充沛。
只要方影月还在附近,神识牵引之下,藤条便能无限重生,手才摆脱脚被缠住,脚摆脱了手又被缠住,一层又是一层,根本跑不起来。
高空之中,龙痕与窃脂鸟的大战依然在激烈纠缠之中,龙痕已经注意到了底下的异变,但此时他身边只有两名筑基遥遥相助,要挡住窃脂鸟已经异常艰难,根本腾不出手去管下面,只能指望救援修士速速赶来。
远处万劫豹正在极速逼近,但更远处更多的筑基与炼气修士也正全速赶来,其中从山顶飞来的老院长速度极快,十几息时间之内,他就能进入攻击范围。
“都给我死——!”
百损鼠再不尤豫,捏碎一张二阶火符,同时灵力爆震,‘轰’的一声,身下炸出一个大坑,道袍与藤条尽碎,他整个人被烤得焦黑,却借此摆脱束缚,一跃十丈,桀桀而笑。
蔡非也被炸得衣衫破烂、面目全非,不过百损鼠倒也不是真要杀他,符录投在他身体右侧,用身子帮蔡非挡住了大半攻击。
蔡非看着一身焦黑,但主要还是焚烧带来的体表烧伤,并不致命,并且方影月给他刷的中级治疔术已在起作用,只是看上去更惨了而已。
百损鼠也不管自己赤条条一身,单手举起蔡非,冲着方影月大叫:“有种再来,看老子把这小子炸死了帐!”
方影月别过脸,一咬牙,正要再冲,三邪中的老大万劫豹已飞驰而至,很远就冲她劈出一刀。
方影月扭着飞剑躲闪,但到底缺乏近战经验,几下就被砍中,巨震之中飞剑瞬时一沉,方影月随即跌落,一阵手忙脚乱,几乎控制不住。
好不容易稳住飞剑,方影月壮着胆子往蒙面人身上发射了几张符录,不出意外的,还未及身就被刀气粉碎,同时她自己身上又被砍中一刀,身上护符虽然强悍,但连续被高强度攻击,光晕也渐渐黯淡,真要近距离被劈中的话,自己难免受伤。
眼见刀气凛冽,方影月只能驾剑远远避开,万劫豹飞剑陡然下沉,划出一道弧线,下降之时飞剑身躯暴涨,已变得有小船大小。
下面百损鼠提着蔡非几个纵步,就崖壁上一蹬脚,冲着万劫豹那飞剑高高跃起,那边千面兽也已驾着铁木鹰靠近飞剑,万劫豹双手一招,凌空将二人拉上飞剑。
铁木鹰上,冯乡蝈也是一脸苍白的衰败相,千面兽将他拎出来,二人几乎同时将手中俘虏往飞剑中央一扔,一个小型束缚阵立即将蔡非、冯乡蝈二人捆起固定。
千面兽提醒百损鼠道:“刚才那女人飞了几张符,我瞧着里面有一张震穴符。”
百损鼠正从乾坤袋里拿了道袍穿衣,闻言一呆,几下套好袍子,走过去俯下身摸摸蔡非被点的几处穴位,果然,都已解开。
“啪”,百损鼠抬手就给了蔡非一巴掌,随手又点了他几个大穴,站起身摸出弓箭就对着紧跟在后的方影月射了一轮,一边骂道:“妈的,敢跟老子耍奸,哪天被我抓住,看我怎么震你的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