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厉害的话,你前面扔过去的那些题怎不解?”
“真个是高手!我临场变题,五变成六,他也解了。”方影月感慨道,“不过也算了,书院给了这份工资,老是这么糊弄也不好意思,以后我还是去认真上一下。”
“变成六都能解?”中年妇女着实惊讶了,“这题讲解都得花好久吧,怪不得你还晚回来片刻。”
晚回来可不是因为要讲题——方影月没接话。
这中年妇女正是从九重天重金礼聘而来的岳姓筑基,担任着天字班的学正一职。
她教程非常认真,不仅对自己的“大荒通”一课抓得紧,对另外几科也非常关注,特别是术数一课,因为这次考试术数会很关键,特聘方影月做术数教师便是她的要求。
一个月来,岳老师不断要求加大教程难度,方影月自觉已经到了极限,就这个难度,天字班能跟上的已不到一半人,剩下的那一半多经常性的需要课外辅导。
方影月不胜其烦,所以她才会故意地去折辱地字班学生,少上一节课,让自己能多一些休息打坐的时间。
“总之心情郁闷,以后得多上一节课。”
方影月说着不经意的往四周看了一下,午休时间,附近并无旁人,她稍微尤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摸出了那件破损的流云雾罗。
“飞得太着急,不小心挂到尖石,把这‘流-云-纱’刮破……”方影月盯着岳老师,把“流云纱”三字一字一字吐出,软语恳求道,“听说岳师在天工织室呆过一阵,不知道能不能帮我补补?”
素以坚韧着称的流云纱会被尖石刮破?
这是哪来的笑话!
何况这破损点明显是碎石砸坏的!
岳老师满眼诧异地接过,才一入手便知不对——这哪是几十万一件的流云纱!
这是祥云纱!
外形一样,质量差了几个档次的假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