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另几只也上来舔了一口,然后就这么静静的围在他身边趴下,用身体为他挡住山风与寒意。
不吃我么?
等待许久,蔡非僵着的身体慢慢松弛了下来。
能穿越,或许自己确实带着点奇迹?
记忆中,生下来被抛置荒野,然后遭遇野兽庇护的英雄似乎有好几个,后稷便是其中代表,至于五月初五,确实是个着名的恶日,生在这一天的名人不少,孟尝君便是其中之一,传说中,他似乎也是生出来就被扔了!
自己不会是穿越成孟尝君了吧?
对了,我穿越之前在做什么?
那边世界的蔡非是死了还是活着?
一阵迷茫之后,他开始努力地回想,然后很无奈的发现:有关前世的记忆似乎正在迅速的消失,就象一只正在泄沙的沙漏……
“遗忘是正常的。这具身体里有两个灵魂,目前正处于最初的融合期,融合的越多,你对前世遗忘的越多,但不必紧张,融合是一件大好事,并且,随着你修为的提升,所有的记忆慢慢都会复苏。”脑子里那个声音忽然开口安慰了他一句。
这样么……
蔡非暂且放下心来。
巨大的紧张过后,他又累又困,最后在五只豹子的环绕中沉沉睡去。
漫长的黑夜过去。
当东方泛白,万物在天光之中慢慢苏醒,五只豹子已悄悄隐去。
远处飞来两只灵竹纸鹞,在附近稍一盘旋便看到了巨岩之上的婴孩,很快双双降落,走出来一个农夫模样的老人,以及一个三十左右的女修。
婴儿依然处于熟睡状态,脸色惨白,眉头紧皱,但呼吸顺畅,一眼可见是活着。
女修在他身边蹲下身,伸手到心口、小腹探了探,随手施加了一个治疔术,欣慰道:“万幸,伤势虽重,但内脏没什么大问题,都是外伤!”
老人也蹲下身摸了摸孩子脉搏,神识探入丹田,点头道:“好歹是双修士子女,入道可期,你楚家真不要?”
“昨天是五月初五,这时间点生的,除了您老人家,咱傲来还有谁个敢收?”女修很坦率的说道,“不然的话,我也不会特特的去吾家岭找了您一起来找。”
“我徐平安确实不信这个。”老者淡淡说了一句,迟疑道,“只是……吾家岭就我一个修士,偌大一个山岭,百多口人,我难免看顾不及,这几年岭内遭了兽口的实在不少。”
“在傲来,能长大都得靠命!”那女修拨了拨蔡非的脸,将他弄醒,“我说实话吧,您要不接,我今天也只能把他放在这里……”
蔡非这时已睁开了眼,他刚从睡梦中醒来,一时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只困惑地看着二人。
徐平安与婴儿对视一眼,无奈道:“既如此,我便收了。”
“那您给取个名?”那女修大喜,将婴儿抱起放到老人怀里,“日后我让人送钱送米过去,也好指个名姓。”
“投胎到傲来,大难不死也未必有后福啊,取个贱名好养活一点?”
徐平安看了看婴儿皱巴巴的脸,想了想道:“废柴一根最易活,要不就姓蔡,叫蔡废?”
什么啊,找个别的姓氏她能理解,但这名字也太烂了吧!
女修瞧了老人一眼,不说话。
“呵呵。”
徐平安讪讪地笑了,老人艰难大半辈子,对名字有点迷信,他自己名为平安却终身未得平安,所以很喜欢给小孩取贱名、恶名,指望恶名压身,诸邪辟易。
所以徐平安呵呵了一阵,对着女修的双眼,还是坚持了这个名字,“要不,蔡非,非常的非?”
“蔡非?行吧,倒也还算个好名字。”
这孩子生非其时,生而不得亲族待见,这个“非”字确实也很配了。
女修终于点了点头。
躺在他怀里的蔡非却是大奇,在脑海中开问:“有这么巧?我叫蔡非,他就取名‘蔡非’?”
“是我。”脑海中那声音承认了,“名者形之先,你的记忆正在消失,有这个名字在,也算有个追回记忆的根基,所以我在他脑海里稍稍干预了一下,让他取了同一个名字。”
好吧,你牛!
能不换名字那自然是最好,蔡非在心里给这位竖起了大拇指。
这时那女修从乾坤袋里摸出一百枚灵石递了过去,权做寄养之资。
在傲来这已经算蛮大方了,修士眼里凡间物品都不值钱,养大一个凡民根本不必花什么灵石,女修一下送上这么多,自然是冲着“双修士之子”这一身份给的。
徐平安也不客气,收了灵石放进自家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