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上的东西，不是谁都能拿走的。”

    宰伊洛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在夜色中变得更加明亮，如同一片倒扣在地上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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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有烟花升起，在夜空中绽放成金色的光点，短暂地照亮了那一小片天空，然后又缓缓熄灭。

    云野走到窗边，看着那片烟花消散的方向。

    烟花熄灭后，夜空中只剩下一片深沉的蓝色，如同一块被清洗过的画布，等待着新的颜色被涂抹上去。

    他的影子被室内的灯光投射在地面上，在墙角处微微弯曲，如同一条沉睡的河流。

    他在这里只待了一晚，第二天清晨就离开了NGL，没有惊动任何人，也没有留下任何话。

    他在NGL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唯一的收获是宰伊洛在他临走时递来的一份文件——上面用黑色墨水写了一串名字，那些名字上被划线划掉的，是嵌合蚁的残骸。宰伊洛告诉他，残骸已经被妥善处理了，只剩下一部分样本封存在地下实验室的冷冻柜里，编号末尾有个手写的红字。

    “已确认。”

    他没问残骸最初的来源是谁运来的，但他知道自己将来总会用到它。

    他开着那辆黑色越野车，沿着来时的路返回。

    窗外的景色又从城市变成了田野，从田野变成了丘陵，从丘陵变成了山脉。

    太阳从东边升起，光线从后视镜的角度照进来，在他的肩膀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

    他的下一个目的地，是那个被遗忘在时间角落的地方。

    那里埋着古代文明的遗迹，也埋着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的第一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