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乖乖奉上,神情恭敬无比。
“殿下,此乃草民的信物。”
“若殿下在江南遇到什么困难,或需要草民效力之处,只需派人持此玉佩至‘鹤年堂’,草民必当粉身碎骨,全力以赴。”
朱瞻墡接过玉佩,入手温润,雕工精致,显然不是凡品。
他淡然一笑,点了点头,
“本王收下了。”
“崔先生请回吧,后会有期。”
崔鹤龄躬身告退,身影很快消失在码头熙攘的人群中。
朱瞻墡握着那半截玉佩,目光深沉。
这个崔鹤龄,究竟是敌是友,现在还不好说。
但他提到的那些信息,确实与唐赛儿提供的情报相互印证。
——江南织造局、两淮盐运使司、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这潭水,比预想的还要深。
江南这个地方,自古就有点儿朝廷难管的味道。
后世的大明都快亡了。
他们这里依旧歌舞升平。
满清都入关了,江南都奴变了,他们依旧是不拿出一分钱来救大明。
这地方,有讲究!
这里可是资本主义萌芽之地。
“殿下,此人可信吗?”
陈闯低声问道。
朱瞻墡摇了摇头,说:
“现在还不好说。”
“但至少,他给了我们一条线索。”
“派人去查一查这个‘鹤年堂’和崔鹤龄的底细。”
“是!殿下!”陈闯应声下去安排。
船队在德州码头完成了补给,继续南行。
入夜,月黑风高。
运河两岸的芦苇在夜风中沙沙作响,仿佛隐藏着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
朱瞻墡没有睡,独自坐在舱中,对着灯火,翻阅着陈闯提前送来的一些关于江南商税和盐政的资料。
燧发枪就放在他的手边,随时可以抬枪击发。
忽然,船舱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殿下!有情况!”
赵铁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尖锐的破空声,瞬间就撕裂了河道的夜空!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