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向朱棣演上一出叔侄和睦,血浓于水!演技派
出了更多马脚。”

    “且……”

    朱瞻墡说着,就从怀中拿出了木盒。

    他双手捧起了那桐木盒,高举过顶。

    “孙儿近日苦思破局之策,偶有所得。”

    “而且,有更重要的东西要呈于皇爷爷御览。”

    “此物,或可稍补孙儿之失,亦于国有大利。”

    “孙儿,伏乞皇爷爷一观。”

    朱棣的目光落在那个普通的木盒上,眉头一挑。

    这孩子主动呈上来的东西,必然不凡!

    想到这儿,朱棣也不流露出太多神情。

    继续高冷,不怒自威。

    “呈上来。”

    王彦闻言,快步下来,接过木盒。

    王公公在检查无误后,恭敬地放到了御案上。

    朱棣先拿起了那本厚账册,快速翻看起来。

    越看,脸色越是阴沉。

    殿内的气氛,也越发低沉。

    盐引数额、分赃明细、涉及官员的代号……

    这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

    但看着看着,朱棣那双锐利如鹰的双眼,就慢慢地眯了起来。

    他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朱棣“啪”地一声合上账册,抬起头来,目光如电,直视向朱瞻墡,略带好奇地问道:

    “这账册……便是你的人拼死从‘漕安号’上抢回来的总账?”

    “是。”

    “哼,”朱棣冷哼一声,手指敲着账册的封面,“孩子,这上面的账目倒是不少,银子也海了去了。”

    “可爷爷怎么看,这上面记的……怎么多是些虾兵蟹将?”

    “都是一些地方上的胥吏、豪强,漕帮的打手。”

    “顶天了也就是两淮盐运使司里几个不上不下的官员。”

    “哦,还有几个京城破落户勋贵家的子弟,还有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皇亲旁支……孩啊……”

    朱棣的身子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帝王威压瞬间展开!

    “你告诉朕,汉王府的人呢?赵王府的人呢?你两位叔叔就这么干净吗?还有真的没你爹太子爷什么事?”

    “这私盐的买卖,一年好说也有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两的银子流出……”

    “这么多钱,就养肥了这些杂鱼?”

    “还是说……这账,你在呈给朕之前,就已经做了一些手脚?”

    “有些名字,都让你给……抹了?”

    朱棣不动声色,却也已经暗藏龙怒!

    王彦的头垂得更低了,仿佛要缩进脖领里……一副大气不敢喘的样子。

    朱瞻墡的心也是猛地一紧!

    他的脸上露出惶恐和挣扎,最后化为十分痛苦的决然神情。

    朱瞻墡再次重重叩首,额头碰到了冰冷金砖!

    这一头磕得,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响亮!

    真用力了!

    对自己也是狠。

    “皇爷爷圣明独照,明察秋毫!”

    “孙儿……孙儿确有事……未曾明言……但并非涂抹账册!”

    “而是……孙儿在追查核对之时,发现了一些……一些可能牵连过广的线索痕迹。”

    朱瞻墡抬起脑袋,眼圈都有些发红!

    “孙儿已命可信之人,将其中可能指向二叔府中僚属和三叔门下关联之人的记录,以及……以及与父亲东宫属官或与东宫有故旧关联之人的痕迹,单独抄录另存!”

    “这些都未放入这呈递御前的总账之中!”

    此言一出,朱棣瞳孔骤然一收!

    连一直如同泥塑般的王彦,肩膀也因为害怕抖动了一下。

    朱瞻墡仿佛豁出去了一般!

    他语速加快,自带着悲愤道:

    “孙儿知道,此举是欺君,是大罪!”

    “皇爷爷如何处置,孙儿绝无怨言!”

    “但孙儿更知,皇爷爷此番御驾亲征,北伐漠北,乃是国朝头等大事,关乎社稷安危,天朝颜面!”

    “二叔、三叔,皆是皇爷爷的骨血,更是孙儿的至亲!”

    “他们更是我大明能征善战的亲王,国之干将!”

    “北伐大军,正需此等良将勠力同心,披坚执锐!”

    “岂能因一些奸商蠹吏的攀诬,因一些或许捕风捉影的牵连,在此刻伤了天家手足之情,乱了北伐将士之心?!”

    “至于我爹……”朱瞻墡的声音更加的哽咽起来,“父亲他监国理政,夙兴夜寐……东宫属员一向众多,难免有失察之处!”

    “有小人借机攀附,更是数不胜数!”

    “若因这账册掀起波澜,使我爹太子的清名受损,使东宫震荡……”

    “那绝非国家之福,更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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