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太子跟汉王还有赵王,那也是同样震撼不已。
……这小子,哪学的这话?
好家伙!
这不是说到老爷子的心坎上了吗?
太子欣喜。
二王咬牙切齿!
就在这时,最先回过神来的于谦,再次站了出来。
他撇了一眼皇孙朱瞻墡,收起眼里那一抹赞叹,先是向朱棣行礼,然后再堂堂正正地看着朱瞻墡,说道:
“陛下,殿下所言,字字沉痛,发人深省。”
“所见积弊,或许是真的。”
“可是,治大国若烹小鲜,矫枉过正,亦足为害。”
“殿下之法,快刀斩乱麻,一时见效,然易失之细密,易伤及无辜,易授人以柄,更易使后来者效此酷烈之行,使我朝廷法度如无物。”
“且盐漕之案,牵连广远,确需稳妥。”
于谦顿了顿,又继续道:
“不过,刘总宪等人所请,交法司会审,乃至削权问罪?”
“臣以为,实在是大大的不妥。”
朱瞻墡听到这儿眉毛一挑。
谁说于谦是不懂得变通的直臣?
小骂大帮忙,玩得挺溜呀!
表面上,看起来是在说我的不是,实际上全是帮忙。
“陛下既已下旨,七日为限,君无戏言。”
“殿下所行,虽手段可议,然确实追回巨额税银和查出不法实证,这些于国都有大利。”
“功过可相抵。”
于谦这番话,显得是不偏不倚,但还是倒向了朱瞻墡这一边。
看似指出了朱瞻墡的方法有潜在危害,却又立刻反对严厉惩处。
甚至还在实际上将难题和抉择,再次交还到了皇帝的手里。
好一招揣摩圣心,顺水推舟!
于谦跟历史上可太不一样了。
聪明!
绝顶的聪明。
常言道,人情世故,人情世故。
可这人情世故也不是谁都能玩得转的。
特别是在官场上。
聪明人都是人情,愚笨人都是事故。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于御座之上的永乐皇帝朱棣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