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燧发枪大显神威,总有刁民想害朕
年纪,“重要的是,我们带来的消息以及我们的诉求。”

    “说。”

    “殿下查抄‘永乐盐行’,动了汉王的钱袋子,固然痛快。”

    “但沈万金不过是个摆在明面上的傀儡。”

    “真正掌控南北私盐通道,侵吞税银大头的……”

    “——乃是两淮盐运使司里的蠹虫!”

    “以及同他们穿一条裤子的天津卫漕帮!”

    朱瞻墡目光一凝,追问:“证据?”

    “沈万金的账册,只记到京城的分销和打点。”

    “真正的总账,记录历年盐引买卖、私下分润、贿赂京官和盐场官员明细的账册,要么在漕帮总舵的密室里,要么就在某艘常年停在通州码头,看似普通的漕船暗舱中。”

    女子语速加快,“漕帮帮主‘混江龙’李横,是汉王府护卫出身,盐运使司里也有他们的人。”

    “他们垄断了运河私盐的运输,压得我们这些本分经营的江南盐商几乎活不下去。”

    “我们冒险来找殿下,是希望殿下能扳倒他们!”

    “事成之后,殿下给我们一条合法贩盐的活路就成。”

    朱瞻墡闻言,十分理智,“空口无凭,我如何信你?又如何找到那总账?”

    女子从怀中取出一枚非金非木,刻着水纹的令牌,放在脚下破损的供台上,应道:

    “殿下,这是漕帮水上巡查的令牌,凭此物可在通州码头‘丰字’区找到一艘名叫‘漕安号’的旧船,那是他们的一个联络据点。”

    “总账是否在船上,我们不敢确定,但那必有知情之人。”

    “至于信与不信……”

    女子顿了顿,“殿下可曾想过,为何‘永乐盐行’偷税数十万两,历年来却无人深究?”

    “户部、都察院,当真一无所知吗?”

    这话如同冷冰冰的匕首,直接刺入了朱瞻墡的心中。

    他正要再问细节——

    “嗖!嗖!嗖!”

    破空之声骤起!

    数十支弩箭从观外不同的方向,如毒蜂般劲射而入!

    目标直指朱瞻墡和三名黑衣人!

    “敌袭!护驾!”

    赵铁柱的怒吼声和关宁铁骑火铳的轰鸣声,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响起!

    “小心!”

    黑衣女子惊呼一声,与两名同伴急速闪避,手中也已拔出短刃。

    朱瞻墡在箭矢破空的瞬间,便已矮身翻滚,躲到一根倾颓的柱子后面。

    笃笃笃!

    几支弩箭深深钉入他刚才站立的地面和藏身的柱身。

    弩箭尾羽剧颤——!

    草!

    真他娘的刺激。

    死亡倒计时都还没到点呢。

    阎王爷就忍不住要取老子的小命了?

    就不考虑问问我的意见?

    真是狮子从不考虑绵羊的意见。

    这世道,绝了!

    观外,厮杀声、火铳声、惨叫声接连不断!

    来袭者人数不少,且悍不畏死。

    显然都是一等一的死士。

    “是灭口的!”

    黑衣女子格开一支流箭,厉声道:

    “我们被盯上了!分开走!”

    她与两名同伴极为默契,迅速向观后破窗处移动。

    然而,数名手持利刃、黑衣蒙面的刺客已冲破观门。

    还有几名从破损的墙头一跃而入。

    一时间,刀光凛冽,直扑朱瞻墡!

    他们动作迅捷,配合默契,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一名关宁铁骑怒吼着从门外冲入,用三眼火铳撂倒了一个。

    但随即,就被两把刀同时砍中,血光迸现!

    “殿下!”赵铁柱浑身浴血,手持马刀拼死守住观门缺口,与数名刺客缠斗,一时无法脱身。

    一个刺客头目模样的高大身影,如同鬼魅般避开混战。

    他手中是一把类似细长倭刀的苗刀。

    这把长刀,划出一道道冰冷的弧光。

    他以惊人的速度冲破两名黑衣人的拦截,直取朱瞻墡的心口!

    刀未至,那股凌厉的杀意,就已让人汗毛倒竖!

    电光石火之间!

    朱瞻墡背靠断柱,退无可退。

    他眼中狠色一闪,没有试图拔刀,

    ——因为已经来不及了!

    在对方刀尖几乎触及蟒袍的刹那,朱瞻墡的手臂以一种怪异的角度猛地从怀中抽出。

    下一秒,他的手中,赫然就多了一杆造型奇特的火铳!

    那刺客头目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显然没料到对方还有火器!

    更没想到这火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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