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被破了?”
陈紫娇面色一变,撑起遁光向着出事方向赶去。
费明和袁骞林二人素来不对付,走的时候答应不会动手,却还是没忍住心头恶气。
陈紫娇转念一想,却又觉得不太对劲。
费明在宗内毕竟是真传弟子,家中长辈在宗内话语权不低,为何却做出这等蠢事。
就算他杀了袁骞林,回到宗门,一样要遭受责罚。
而且,袁骞林一死,他还少了一个替罪羊,这又是何苦?
念及此处,陈紫娇加快赶路速度,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便来到黑风峡上空。
一来到此地,黑风峡山涧,浓郁血腥直冲天际,陈紫娇面色倏然大变。
“不对!”
若是费明和袁骞林动手,绝不会牵连无辜弟子!
落在地上,随手剿灭上百野狼。
此时的袁骞林尸体已经气绝,白骨猩肉散落,而其他太华宗弟子,已经葬身狼腹,整个山涧透着浓浓腥臭味。
陈紫娇面色凝重,二人都已经身死,绝不是简单的内斗。
“是谁?”
她张开神识,努力搜捕着上空不停逸散的气息。
良久,她腾空而起,来到沈宽和费明交战之地。
感受着熟悉的气息,陈紫娇终于找到了幕后黑手。
“是他!”
“他没死?”
这个结论尽管难以置信,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那个死而复生的叛宗弟子。
沈宽!
陈紫娇站在原地,不停思索来龙去脉,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们,都被沈宽给骗了。
从一开始,沈宽交给袁骞林的储物袋就是空的,而后再假借袁骞林之手营造出自己身死假象,从而蒙骗过他们。
等到他一死,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空空如也的储物袋。
袁骞林心知自己百口莫辩,便趁机逃脱。
如此,正中沈宽下怀。
做到这一步,就算沈宽不出手格杀二人,袁骞林也要背负一口大锅,无论如何,他都逃不过这一劫。
好歹毒的算计,好大胆的想法。
可是,新的疑问又来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在仔细回想当日,难怪沈宽的气息消失得如此之快,想来是借助了某道特殊秘法,让自己隐藏身形。
这么说来,此子身上的机缘,绝不是展露出来那么简单。
若是放任不管,日后道行必定不低。
不行,必须回去,将发生的一切如实禀告宗门。
念及此处,陈紫娇低头看了眼袁骞林破碎骨殖,一缕缕精纯的太阴玄精,正在凝聚。
摸出玉瓶收集起来后,她这才抽身返回岭南大营,当夜调动弟子,连夜回宗。
……
月牙岭,议事厅。
浓浓夜色,陆恩雪一人独自站在庭院。
今日法脉又传来更强烈的感应,证明沈宽不仅活着,可能修为还有所精进,
但是见不到他的人,陆恩雪仍旧忧心忡忡,甚至连修炼都难以定心。
就在她愁眉不展之际,一道气机正在迅速接近。
陆恩雪气机感应十分敏锐,立刻调动法力,应变迅速。
一道身影自半空落下,陆恩雪先是一愣,随后喜极而泣,一头扎入那人怀中。
来人正是沈宽,处理了黑风峡后事,马不停蹄赶来。
陆恩雪紧紧抱着沈宽,五指都扣在后背,生怕自己一松手,这个人再度消失不见。
寂静的庭院中,只有啜泣声清晰入耳。
沈宽捋着她柔顺长发,轻声安慰。
“我说过,我会回来的!”
二人分别时间不过半月,却像隔开半生。
良久,怀中陆恩雪微微仰头,却还是紧紧抱着沈宽。
沈宽任由她抱着,自己微微弓腰,反手将她拦腰抱起。
陆恩雪很快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梨花带雨的俏脸,迅速飞上一抹红霞,小脑袋埋入沈宽怀中。
踢开大门,共赴绣榻。
二人早已知根知底,多日不见,只有刚开始的时候,有些许生疏。
随后干柴烈火,烧的噼啪作响。
翻云覆雨多轮,滋味正值浓烈。
好一番厮杀!
但看,
一个昂首狰狞,招招逞凶,叠浪似的猛攻。
一个娇软嫩滑,步步紧逼,不曾落过下风。
直至五更十分,天将破晓,这多日未见的想念和幽怨,全部化为浓浓爱意,半明半暗间,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