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也,这狡猾的小子,如今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干净了!”
跑!
只有跑!
自己来到岭南,本就未建寸功,若再背上一口黑锅,必定要被抓回宗内,打入幽冷水牢。
想到执法司那老太婆的手段,袁骞林已经头皮发麻了。
众人见袁骞林面色苍白,久久未动。
费明不满,催促道:“袁长老,赶快将储物袋拿来,让我等看看里面有什么!”
余道静也笑道:“是啊,该不会是里面藏着的宝贝太多,袁长老看花眼了吧?”
袁骞林只觉喉头发干,勉强撑起一个笑容。
他强撑着解释道:“适才打开袋子,才想起我儿来。”
“或许那片地方,还能捡到沈宽那小子的衣角。”
“我想看看……能不能抓点回来,给我儿祭奠!”
“这储物袋我先放着,你们可要等我回来再开!”
众人虽有不满,可毕竟死者为大,总不能真的不让他去。
陈紫娇看着袁骞林丢下储物袋,步履匆匆离开,眼中闪过一抹疑色。
就在袁骞林离开半盏茶后,陈紫娇越想越不对劲。
“把那袋子打开!”
“快!”
费明等人吓了一跳,虽有诧异,却还是按照吩咐,将储物袋打开。
“空…空的!”
费明傻了眼,将空的储物袋丢给余道静。
后者打开扫了一眼,旋即面色阴沉,冷笑连连。
“呵呵!”
“好啊,看来我那些弟子,是白白丧命咯!”
“竟然演这么一出拙劣的双簧戏,当真以为我老眼昏花不成?”
“让袁骞林换一个空袋子,制造逃亡假象,可真有你们的!”
“罢了,老夫日后不会再为太华宗出一分力!”
说着,余道静冷哼一声,化作冲破帐顶,飘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