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明就里,沈宽看向大家,淡淡道:“诸位不必丧气。”
“此事,尚有挽回余地!”
听闻此言,有人面露欣喜,有人眉头紧蹙。
暮山西站出来再次反驳。
“我不同意!”
“据太常引所言,那位叫费明的弟子,自称和你有旧怨!”
“如今他多方算计,就是想要为他那师弟复仇!”
“切莫上当,中了此人算计!”
陆恩雪也紧紧抿唇,哪怕是不要门主这位置,也不能失去沈宽。
厅内反对的如此决绝,也跟四宗六派的实力太强有关。
无论是筑基的数量还是质量,完全不是莲烟门能够比拟。
而且局势已经陷入不利,贸然前去,只有被人拿捏地份。
沈宽环顾四周,笑道:“诸位,在下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毕竟,柳兄也是舵主之一,倘若在自己地盘被点了天灯。”
“对于我们,也是一大折损!”
暮山西疑惑道:“你的意思是?”
“救!”
沈宽毫不犹豫,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而且柳梢青的死会关系到岭南士气。
他们这边人数有限,比不得四宗六派的增员不断。
最重要,岭南这地方关系到之后,他要有一块自己的地盘,无论是栽种千年灵草,还是用来做落脚地,都不能轻易陷落。
尽管费明给到的压力不算小,沈宽从始至终都有一道底牌未曾用过。
听到沈宽说救,摸鱼儿吐出一口烟圈。
“说起来容易,可我们要怎么救,总不能真的跟四宗六派的人硬拼吧?”
沈宽轻笑道:“法子自然是有,不过还有一事你们要依我!”
众人不解,问道:“何事?”
沈宽露出一个神秘笑容:“无条件相信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