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费明故意停下。
其余长老自知地位不够,无法参与之后秘闻,便托着昏死的俘虏,识趣退下。
片刻间,偌大营帐便只剩余道静、袁骞林、陈紫娇和费明四人。
陈紫娇道:“此间更无闲杂人,后续布置,费小友可以说了!”
费明并未开口,转头看向余道静和袁骞林二人。
余道静面色不悦,拂袖边走。
袁骞林当即色变,冷声道:“小辈,未免过于猖狂!”
“此间大营,我贵为一营之主,有什么机密不可知晓?”
费明道来到袁骞林身前,伸手拍去他前胸并不存在的浮灰。
“袁长老,来此之前,我曾在掌门前,以心头血许下军令状。
三月时间,必要诛灭沈宽和那位莲烟门之主!”
“家师隋献朝,正为我那季师弟折损恼火!”
“你可知……我若失败,后果如何?”
听闻此言,袁骞林眼中闪过忌惮之色,并非害怕隋献朝发难,只是费明以心头血做誓,只为诛灭沈宽等人,这份近乎疯狂的举动,就连他也不得不退避三舍。
倘若事后不成,此人责怪下来,难免遭受株连。
袁骞林道:“费小友,既有如此决心,那…我倒要提前恭喜你了!”
费明掏掏耳朵,漫不经心。
“不劳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