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要关头,不来也无妨!”
沈宽收起传音符,心头暗暗好笑。
什么叫让他来坐镇,他和陆恩雪到底谁是门主?
如今刚破八重,根基刚刚夯实,且元关暗伤正在被玉佩恢复,匆忙闭关破境,只会有损修为,不如出去听听,看看这帮舵主境界是否有所境界。
当下,沈宽也不收起禁制,穿过层层涟漪,来到溶洞之上。
议事厅内,十一名舵主只来了十个,陆恩雪高坐门主之位,左右护法之位,仍旧空置。
随着沈宽进入,众舵主纷纷转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菩萨蛮’就是气派,我当年要有他这般风采,也不会被那娘们暗算了!”
“是啊,幸亏‘菩萨蛮’让我们退避,不然那两个筑基联手搜捕,今日怕是没脸来此议事!”
摸鱼儿看着沈宽落座,眼珠一转,吐出一口烟,同时暗暗放出一缕神识。
门主陆恩雪眼帘微垂,看似面无表情,却将众人动作尽收眼底。
沈宽如今尚未凝聚神识,本应无所防范,但有玉佩终日浸润,每次进入黑土空间,不知不觉中都在增长神识。
对于摸鱼儿的神识干扰,他第一时间便反应过来,而且迅速地找到神识主人。
看到沈宽锐利眼神扫来,摸鱼儿心跳骤然加快,立刻收回神识。
红唇抿在玉烟嘴上,掩饰性吧嗒吧嗒连抽两口,装作无事发生。
“怎么会这样?”摸鱼儿心中暗暗惊叹:“这人真是个怪胎,明明尚未凝聚神识,却能轻易感知到他人神识!”
“莫非是常年斗法,才对气机格外敏感?”
“可自己也没表露恶意,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陆恩雪见摸鱼儿陷入疑惑,不动声色看了沈宽一眼,只觉得这个跟自己翻云覆雨的男人,又多了重看不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