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几分憋屈。
“我看,余长老吃败仗也是应当!”
坐在椅子上的陈紫娇冷不丁道:“那位新晋舵主,乃是本门叛逃弟子沈宽。”
“此前这小子在宗内猖獗放肆,虐杀同门,格杀执法,手段和算计,心性自然一等一!”
余道静哦了一声,问道:“如此说来,此子倒是好苗子,不过为何……”
“咳咳!”袁骞林轻轻咳嗽,打断道:“陈长老,此子在宗内犯下滔天罪孽,如今又助纣为虐,灭杀诸派弟子,其罪再无可赦!”
“我提议,立刻散布弟子,结成连环法网,由我和余长老打头阵,将岭南翻个底朝天!”
“尽快诛灭此僚,一扫同门颓势!”
话音落下,余道静微微点头,显然认可这番行动。
陈紫娇轻飘飘道:“此事可行,不过有一点…”
“要抓活的!”
袁骞林双眼缓缓眯起,闪过一道阴狠之色。
“既有宗门作保,我等当然尽力,可若斗法失手,那可就怪不得我二人了!”
陈紫娇也只是提一嘴,毕竟沈宽作用再大,对于她而言,也比不上早日回宗,炼化太阴玄精重要。
主要人物确立了思路,其余小门小派的炼气长老松了口气。
毕竟有大宗派的筑基真人出马,至少弟子在搜寻过程,可以少些损失。
至于话语权,则是想都不能想,只有乖乖配合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