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到一丝。
沈宽将石柱上剩余人看在眼底,慢里斯条祭出庚金炉。
“什么,他怎么有康丹师的药炉!”
庚金炉出现瞬间,便有人因控制不住丹火,导致心神大乱,自己的丹火飕飕乱窜,丹炉窜出一道道粗黑浓烟。
焦糊味道散开,一炉丹药就此报废。
那人自知大比输赢跟自己再无关系,长叹一气,灭了丹火,垂头不语。
沈宽随手挑飞炉盖,一股脑将药草投入炉中,如此粗暴的手法,看得岸上一种乡族之主瞠目结舌。
“他到底会不会炼丹?”
“这样混着药草,待会儿淬炼药液很麻烦的!”
“这么好的丹炉,给了一个不会炼丹的人,我都替康丹师心痛!”
然而,下一刻,众人的言论戛然而止。
只见沈宽亮起一蓬丹火,犹如怒放之花,徐徐抽添,配合庚金炉之下,化液速度呼吸间便追上了其余人。
这样的抽添手法,还有谁敢说他不会炼丹?
哪怕是邋遢青年此刻也忍不住心中惊讶,这一走神,炉中药液有片刻迟滞,药香中夹杂着一股焦味袭来。
“这下好了,唯一的机会也没了!”
他连连摇头,本想来岭南大赚一笔灵石,再夺下丹道大比的魁首,只怕再也没希望了。
与此同时,沈宽熄灭丹火,随意牵引,便有十二颗丹药,散发莹莹光泽落在手心。
岸上的乡族家主再无任何质疑,有的只是彻底折服。
“丹成十二,全部上品!”
“此人莫非是七品丹师,岭南何时出了这么一位丹师,为何此前从未听说过?”
沈宽收了丹药,原地站定。
与此同时,其余尚未炼制完成的修士纷纷停手。
并非炼制结束,而是药液尽毁。
有这么一位对手在,结果早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