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看你不顺眼,也不会像李瑶海、陈献等流摆在脸上,这种绵里藏针的功夫最令人防不胜防。
沈宽懒得跟这帮人虚以为蛇,只是闭上眼继续调息。
崔璞再度被沈宽晾在一旁,嘴角抽动,额上青筋突突乱跳。
饶是如此,他仍旧摆出一副十分大度的样子。
“嗐,沈道友不似我等有资源傍身,努力些也是应该的。”
“咱们走吧,别打扰人家了!”
虽这样说着,但心里想着的却是年底小斗法会,一定要将他气海击溃,让他清楚乡族弟子和凡人的区别!
一行人走不多时,行过黄竹草庐。
却见一帮修士揣着袖子,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崔璞略感吃惊,这么冷的天,不回暖庐窝着,都聚在一起干嘛呢?
他领着人靠近,却听到一片嘈杂。
“真是造孽了,李瑶海这是得罪谁了,脑袋都给煮熟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般虐杀宗门执法队也不管,世风日下啊!”
然而有一人嗤笑道:“笑话,我看着李瑶海死得好!”
“这家伙本就没能耐做执事,偏他爹要让他进来,传闻还克扣不少杂役月供。”
“宗门不管克扣月供,反倒要管李瑶海死活,当真可笑!”
“胡说什么,若有上修见你此言,弹指取你人头,宗门不过罚钱了事,你丢的可是命!”
“我做了什么,值得上修大动肝火?”
眼看不知情的众人议论纷纷,吵成一团。
崔璞好心情被接二连三地打断,虽周天圆满,到了练气二重,此刻脸上也蒙了一层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