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丝波动消失了,恢复成一片死水。
“我按照他的遗愿,葬在了我妻儿一旁。”
“面朝上清剑宗。”
月青梧站在原地没有动。
风从燕京城头吹过来,吹动了她的蓑衣和发丝。
她想起许二牛临行前那张肃穆的脸,想起他说的那句“此行辞行”,想起他离去时背着剑的背影。
原来那才是真正的辞行。
“仙师。”
楚牙将长枪横在身前,枪尖对准月青梧。
“二牛尊你为仙师,昔日他对我说起你的时候满眼是崇拜,
而我在落星城见过仙师以一人之力拦住天妖国的妖兽,
此等英姿,楚牙这一辈子都无妨望其项背。
如今在下走上另外一条道,与二牛背道而驰的道,如今我胜了他。
说明我是对的。
接下来就由我代替二牛称量一下仙师你的实力。”
望着持枪横立的楚牙,对方身上深不可测的气息,显然不是元婴能够存在的威压。
月青梧的双眼浮现悲伤,有时候死亡就是来的如此突然。
随即她抽除腰间的长剑,悲伤神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杀气。
那冲天的杀气宛如实质化作红雾。
“不愧是仙师,所杀生灵就连我屠灭四郡所有生灵都望尘莫及。”
楚牙神情振奋躯体微微颤斗,眼中战意昂扬。
同样身上爆发出宛若实质的杀气。
没有因为月青梧只是个元婴初期就小瞧了对方。
楚牙很清楚许二牛推崇的仙师的实力有多恐怖。
“我将全力以赴,仙师。”
“令我作呕,你也配称呼我为仙师。”
月青梧手中再次浮现一柄长剑,乃是星雨。
一柄染上水墨剑气,一柄缠绕漆黑弧光。
陆离没有想到剧情走向会变化的如此快。
可既然如此杀我徒儿的人来到自己面前,那么他没有理由不动手杀了对方。
就在月青梧与楚牙即将交手的瞬间,天穹之上骤然炸开一道剑光。
那道剑气横贯长空,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斩向皇宫中的姬天炎。
上清剑宗的李守星不知何时出现在燕京上空,一剑劈下,天地间只剩这一道光。
轰隆!
一道金色佛光从虚空中亮起,硬生生将那剑气拦在半途。
佛光之中浮现出一道身影,身披金色袈裟,双手合十,正是消失已久的佛陀。
李守星看着挡在姬天炎面前的和尚面容带着冲天的杀意。
“佛陀,连你也来插一手了?”
“阿弥陀佛,李施主稍安勿躁,就由老僧与你论道一番吧。”
李守星二话不说第二剑就劈了过去。
佛陀金刚怒目,佛光化作千手佛身,每一只手掌都拍出一记佛掌应对那恐怖的剑气。
两人的战斗瞬间拉到了千里之外的高空,每一次碰撞都在天穹上撕开裂缝。
几乎同一时间,大地震颤。
“本座来助你!”
一杆足有万丈长的巨型长枪从南方天际呼啸而来,
枪身上缠绕着赤红色的气血之力,砸破天穹轰隆隆地朝着姬天炎的头顶落下。
那股力量纯粹至极,不含丝毫灵力术法,就是单纯的一力破万法。
巨枪还未落下燕京城正中央的地面猛然隆起。
山岳翻涌土石凝聚,一只由天地万物组成的巨大手掌从地底升起,
五指张开抓住了那杆长枪。
大手与长枪碰撞的力量让整座燕京城的城墙瞬间崩裂。
一个身穿黑色术士袍的老者从虚空中走出,
他脚踏山河舆图,双手背在身后,神态从容。
“项平云,就由我来做你的对手吧。”监正的声音平淡背负双手。
“司天监,监正,你个老东西还没死啊。”
项平云人影落下,身高九尺有馀的躯体上是奔腾如渊的气血。
他一把抓住被禁锢的长枪用力一扯,山岳大手上的岩石碎裂纷飞。
监正脚下的舆图光芒大盛,
燕京城外方圆百里的山川河流全都在颤动。
万千山峰拔地飞起,朝着项平云砸去。
项平云一拳轰碎,脚踢碎,长枪横扫打碎无数山峰。
碎石漫天,他穿过废墟朝监正冲去。
“莽夫终究是莽夫。”
监正摇了摇头冷笑,脚下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