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让我去死都行。”
只要能够救师娘。
“那你以后就在上清剑宗当狗吧,养在御兽堂,来现在学两声狗叫。”
月青梧说道。
此话一出在场上清剑宗弟子都不说话了,场面变得安静了下来。
他们都没有想到月青梧大师姐会有这么一面。
骨不惑愣了下,眼神挣扎咬着牙,只要能够救师娘,只要能够救师娘,都可以的。
他就要张口出声。
月青梧一脚踹过去。
“废物东西,你真的无药可救了,让你狗叫你还真狗叫啊。”
骨不惑被踹倒在地想要挣扎的爬起来。
月青梧上前继续猛踹。
“你可真是废物,就凭你也想救你师娘,我看还是让她趁早死了的好,免得看到你这窝囊样子给气死了。”
这NPC还真就打算学狗叫,这还真是陆离没有想到的。
玩游戏看到人性如此丑陋的一面,陆离还真有点忍不了。
太恶心了。
“要救你自己去救,你这样窝囊样子救回来了,下次你师娘又出事了,你打算再给人跪下嘛?
救的了一次两次,难不成你打算一辈子靠下跪当狗让别人来救你师娘?”
陆离也是难得的生气了,总觉得这剑仙游戏设计的剧情太真实了,让他不开心,连打字都多了。
边上的上清剑宗弟子也是第一次看到月青梧大师姐这么生气的羞辱一个人。
全都站在边上不说话。
“既然你连死都可以,那时候你师娘被抓住的时候,怎么不去死,跑来这里恶心劳资。”
“滚蛋!”
月青梧一脚将骨不惑踹开出去宗门。
边上的弟子连忙让开一条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他们看着大师姐的背影消失在山门内,才敢小声议论起来。
“大师姐这是怎么了,我还以为她会出手帮忙呢。”
“你没看见嘛,大师姐是真的生气了,我在上清剑宗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她这么骂人。”
“也是,这骨不惑以前在外面多嚣张啊,见谁都不服,现在跑来让人踩着脸求人,换谁看了都窝火。”
宗门口安静了下来,只剩骨不惑蜷缩在石阶下面的泥地里,象一条被遗弃在路边的野狗。
过了不知多久,一道脚步声从宗门内传出来。
花解语走出来手里白光一闪浮现疗伤的丹药。
她在石阶上站了一会儿,看着下面缩成一团的骨不惑,轻叹了口气。
她走下石阶,在骨不惑身边蹲了下来。
“骨不惑。”
没有回应。
“我知道你能听见。”
花解语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平静。
骨不惑动了动,但没有抬头。
花解语也不急,就那么蹲着,把一瓶伤药放在他手边。
“我以前也跟你一样过。”
这句话让骨不惑的身体微一颤。
“我爹为了复活我娘,打算用我的命去换。那个时候我觉得天都塌了,什么都没有了。我放弃了,准备等死。”
花解语的语气很淡,好象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小师妹就在旁边看着,也没拦。”
骨不惑终于偏过头来,一只眼睛通过凌乱的头发看着花解语。
“你也看到了,我还活着,我的母亲让我活下去,于是我求救了小师妹,她就是那种人。”
花解语笑了一下那件事她始终铭记于心。
没有人可以救自己,唯有自救。
自身都放弃的人,不值得人来救。
这就是小师妹的做事风格。
骨不惑沉默着,手指无意识的抠着地面的泥土。
“骨不惑,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我跟你说一句话。”
花解语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靠山山倒,唯有靠自己,才能屹立不倒。”
骨不惑躺在地上身体颤斗停止了片刻。
“你如今早已死去了,不过是一具空壳留在世上。”
花解语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如果你真打算趴在这里跟条狗一样,那么你的师娘,就再也救不回来了。”
风吹过来,卷起地面上的枯叶碎屑,花解语低头俯视着对方。
“你连死都不怕,为何不去拼一把,哪怕身死道消,也要从那些魔修身上撕咬下一块血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