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对手也就一般而已。
至少她现在对付起来游刃有馀。
“怎么可能?一个元婴初期竟然有此等实力?”
书生不相信自己元婴中期竟然没有压制住一个元婴初期的家伙。
这上清剑宗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怪物?
回应他的是月青梧的斩击,在他胸前留下一道细密的血痕。
后退看着胸前破开的衣衫,书生的脸难看至极,要不是他闪避的快,这一剑就将他开膛破肚了。
“魔屠!”
应予背后的血红色触手尤如血肉蠕动汇聚成一条巨大的触手,朝着月青梧刺去。
“去死吧!”应予的脸上露出畅快得意的笑容。
这是他在监牢中领悟的术法,就是为了对付卫除魔的,就等着他过来杀了他。
如今没有等到卫除魔那么杀了这个上清剑宗的剑修也可以缓解一下心中的恨意。
“故园回响!”
月青梧面对蓄势刺来的巨大的触手不闪不避,抬起右手,青葱玉手握住触手尖端。
“怎么可能?我的屠魔怎会被你挡住?”
应予见到这一幕惊骇欲绝,想要抽身离去发现身体里的灵气竟然短暂的失去了感应。
“太弱了,你的招式,也太老了。”
月青梧与血煞宗的魔修战斗过很多次了对于他们的招式了如指掌。
即使这一招有些不同,但类似的招式她见过太多了,那么多次的时间回溯不是白来的。
月青梧手往前一拉应予骤然失去平衡,她挥动手中长剑顺着巨大的触手朝着上方一路斩去。
刀光剑影,月青梧与应予错身而过,长剑归鞘。
应予的触手随着归鞘断成无数段,胸口脖颈喷涌出大量鲜血。
“说吧,这里的阵法是谁搞的鬼,藏在了哪里。”月青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