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一圈,铸鼎的老僧说这次用料更足,法阵更精密,绝不会再出上次那种意外。
慧生方丈看了一眼善恶鼎,很满意。
然后他就不满意了,善恶鼎开始抖了。
先是轻微的颤动,鼎身上的符文明灭不定,紧接着,鼎口同时冒出滚滚黑烟和璨烂白霞,
两股截然相反的气息绞成一团,在半空中翻搅。
周围登记的修士吓了一跳,纷纷往后退。
“出什么事了?“
“善恶鼎怎么了?“
“别不是又要炸吧?“
慧生方丈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上一次,善恶鼎出现这种反应的时候,
一道白光从天际坠落,砸在寺门前的空地上,地板砖直接就是起飞。
白泽跟个球一样从坑里爬出来。
它背上站着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袍的女子。
女子一手持剑,另一只手握着一杆散发着浓郁黑气的幡旗。
那幡旗上隐约可见无数面容扭曲的魂影翻涌,发出细碎的鬼哭声,听得周遭修士头皮发麻。
善恶鼎抖得更厉害了,黑烟从鼎口喷出三丈多高,
白霞也跟着窜了上去,两相交织好似在打架一般。
在场的士面面相觑,不知道来者何人,
但光看那善恶鼎的剧烈反应就晓得,这位绝不是什么善茬。
月青梧从布鲁斯背上跳下来。
人皇幡上的黑气在她手中翻涌,幡身之内数不清的魂影低声嘶鸣,
引得寺门前的佛象金光大盛,自发形成护寺法阵。
这一幕太过诡异了。
一个上清剑宗的女剑修,手持一件充斥魂灵之气的至宝法器,堂而皇之走进佛门地界。
慧生方丈额头的青筋跳了两下。
“老登,地藏寺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