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先杀谁好呢?”
这话陆离是打开麦来说的,他要看看自己的游戏角色会不会做决定,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虽然是战斗爽的游戏,但这游戏的在某些小细节交互方面做的还是很不错的。
“啊?离前辈你是在问我嘛?”
听到脑海中的声音月青梧虽然疑惑是不是跟自己说话,但还是回应了一句。
“可还行,选一个吧,杀谁。”
陆离说道。
‘额,能不能不选,我们不去。’
当然了这话月青梧也就在心中说了说。
实际上她可不敢当面说出来,她怕又要被挂机锻炼了。
看着两个地方,月青梧也陷入了困难选择症了。
“离前辈,我也不知去哪儿好。”
听到这话陆离啧了啧嘴。
“你问问布鲁斯。”
反正陆离无所谓,去哪儿都一样,就是想要让NPC做做决定,反正现在闲的无聊赶路还没到岔路口。
“好吧。”
月青梧不由得无奈叹气,随即说道。
“布鲁斯,你怎么看,我们去哪座城?”
胯下的神兽白泽听着自家主人在这里自言自语满头雾水,不过她也算是有所了解的,自己主人身体中还有一个另外的主人。
一个善良的一个邪恶的,自己被逼吃东西,就是那个邪恶人格做的出来的。
简直是魔鬼,竟然强迫自己吃东西。
都害得自己胖了好几圈了,跟个球一样了。
什么神兽之威,什么百兽辟易,她现在出去别的妖兽跟人,看她第一反应都不是害怕了,是惊讶这白泽是不是怀崽了。
不知道神兽也是兽嘛,又不是饕餮能够这么吃。
看着递过来的地图,神兽白泽在内心盘算了下距离。
“就玄岩城吧。”
这个城离得近能够少走不少路。
“好,就去这里。”
月青梧当即大手一挥朝着那个方向而去。
玄岩城。
曾经被月青梧一战打成废墟的城池如今焕然一新,但这种新不是重建后的整洁,而是一种扭曲的繁荣。
城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雕像,足有上千迈克尔延绵整座城池。
那是一条龙的形态,鳞甲张扬,龙首昂天。
雕像的材质不是寻常的石料,而是用某种暗红色的晶体铸成的,在日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那是凝固了的血。
雕像的底座前,数百名衣衫褴缕的人族和半妖被锁链串在一起,跪成一排。
他们的眼神空洞,身上新旧伤痕交错,有些人已经瘦得皮包骨头了。
一名九阶蜥蜴妖兽拖着一个人族青年走到雕像前,利爪一挥,血肉崩裂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鲜血顺着雕像的龙爪流淌下来,渗入底座的沟渠之中,被某种阵法引导着,缓缓注入整座雕像。
锁链上的人族和半妖没有一个敢抬头看,甚至连哭声都不敢发出。
他已经见过太多次了,每天都有人被拖出去,每天都有血浇在那座雕像上。
这是天妖国十四皇子云笼为他死去的四哥云战所立的祭坛。
雕像后方的宫殿内,一个身着黑金妖甲的青年端坐在兽骨拼成的高台之上,
他的面容算得上俊朗,五官带着妖族特有的锋锐线条,但那双竖瞳中弥漫的暴戾之气让任何人看到都会不寒而栗。
正是天妖国十四皇子,云笼。
“殿下,前线战报。”
一名妖将单膝跪在殿前,头都不敢抬。
“说。”
“角奎战死,不少七阶大妖折损,兽潮对落星城的攻势受挫,铁脊与白蛛等六阶大妖退守后方,转为长期围困。”
殿内安静了几息,那妖将感觉到头顶的空气温度骤降,后背的汗毛全部炸开。
“角奎都死了,身为六阶大妖只要不想死,落星城没人能够杀死他。”
云笼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不正常。
“是,是那个月青梧所杀。”
妖将把头压得更低了,几乎贴在了地面上。
“角奎大人现出了真身,也没能撑过半刻钟。”
殿内传来细微的咔嚓声,是云笼手下兽骨扶手被捏碎的声音。
“月青梧,又是你。”
他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嘴角竟然在微微上扬,但那双竖瞳里没有半点笑意。
“她人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