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二阶段的BOSS只要熟悉了机制,
提前预判到对方移形换位的傀儡,预判出招格挡就很容易打中,并且大出处决条。
可以说是弄清楚机制就好打的那种。
变招的数量很少,全部背板就行了。
月青梧持剑而立缓步朝着骨不惑走去。
骨不惑捂着胸口倒退,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够精准的预判我的每一招,每一次的移形换位!”
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九幽织命玄章的移形换位没有任何前兆,连我师尊在世的时候都说此术防不胜防,你一个金丹中期修士凭什么次次都能预判正确?”
骨不惑晓得自身的招式会被月青梧看破,也早已有了防备。
自己不是没有做过变招。试探攻击中夹杂真正的杀招,虚实交替,
傀儡的站位也在不停变动,甚至有几次他故意让傀儡做出移形换位的预备动作却不切换,试图骗出月青梧的反应。
没有用。
真正的攻击来临时,月青梧永远能精准无误地挡住。
好象她提前看过剧本一样。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
如此恐怖的剑术天赋,只怕是整个玉虚大陆都未曾有人与之能够比肩吧。
不,一万年前的时候,也没有,骨不惑很能够确信在同阶,
甚至更高阶都没有人能够在单纯的剑术造诣上比这人厉害。
空地周围,三十多个元婴修士已经彻底看傻了。
景灵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从月青梧开始反攻到现在,也就一刻钟的时间。
那个随手捏死元婴中期、让在场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的骨不惑,被一个金丹中期的月青梧如此干脆的击败了?
从头到尾,月青梧身上连一滴血都没再流过,骨不惑连碰都没碰到过月青梧哪怕一下。
就算不能使用灵力,但这剑术的造诣也太恐怖了点吧。
金丹中期碾压骨不惑这个随手捏死元婴中期的修士。
络腮胡子大汉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之前还嘲笑听雪带个金丹小辈是累赘来着,现在回想起自己说的话,希望对方没有记到心里去。
听雪还未从刚才月青梧碾压骨不惑的战斗中回过神。
现在宗门的后辈都这么生猛了嘛?
金丹期就敢来陨仙陨就算了,还压着骨不惑打。
月青梧在她面前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半跪在地上的骨不惑。
“就这?”
两个字,轻飘飘的。
骨不惑猛地抬头那双充血的银灰瞳孔中倒映着月青梧的身影。
“这就是你的极限了?万年前同阶无敌,就这点东西?”
月青梧把长剑搁在肩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望。
“太弱了。”
骨不惑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角渗出血丝——是自己咬破的。
万年。
他从黄泉之中苏醒,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拿到师尊的完整传承找到飞升之秘。
万年之中,他未曾败过。
别说金丹,就是元婴后期他都能与之一战。
他瞧不起当今时代的修士,但竟然自己也有一天会被他人越阶挑战。
那种从未体会过的屈辱,在啃噬着他的内心。
高傲如他,完全忍不了这种羞辱。
“你不要得意!”
骨不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此地封禁灵力,我十成实力连三成都发挥不出来!
你以为凭你这点微末修为,到了外界能在我面前走过一招?”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银灰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侧,狼狈至极。
“要不是这里无法使用灵力,你早就死在我手里了!”
骨不惑越说越激动,血沫子从嘴角飞溅出来。
“封禁法则封锁了我的灵力、我的术法、我的傀儡阵法,
让你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你赢的不是我,是这该死的环境!”
月青梧冷笑。
“弱者特有的发言,打不过就怪环境,输了就说没发挥好。
人不行别怪路不平。
你啊,好好修炼吧。”
月青梧长剑横在对方脖颈道。
“你不会以为你使用灵力就能够击败我吧,不会以为就你被封禁灵力修为无法施展全力吧。”
骨不惑神情不屑。
“无知小儿,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