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孙都是农民。”
谢文正骂了一句。
“前路艰难啊。”陆九思叹气。
“又有什么办法呢,皇族既然出招了,我们儒门自然也要接招的。”谢文正道。
“好了,不聊这个了,我写了一首送别你诗词,你可要振作起来。”
“噢?号称诗鬼的你,一字千金,这次舍得送我一首?”
陆九思打趣道。不过他还是很在意谢文正能够给自己一首怎样的诗词。
名留青史谁不喜欢呢,若是出名了,对双方都有着不小的好处。
只要自己能够把云山郡治理好过云海郡,带着儒门扳回一城。
“对好友自然不吝啬诗词。”谢文正豪爽大笑手中浮现一支笔与纸张开始书写。
......
“好诗词啊!”陆九思拿着纸张感叹。
“我得将其裱起来。”随着他的话语落下纸张就被一个古色古香的木框装饰起来。
儒家特有的术法言出法随。
“唉,一般而已,九思在下才疏学浅,无法写出将近酒那种级别的诗词。”谢文正说道。
说起这个他也惊叹于将近酒的作者,初见这首诗词就以惊为天人,
一直想要认识认识这位大才交流一下诗词之道。
“是啊,我问过江鱼了说是上清剑宗弟子,可惜了,要是儒门弟子该多好,必须要将对方收入门下。”
陆九思无奈,怎么一位好端端的儒家天才被上清剑宗整个杀胚宗门收走了。
“九思先生。江鱼带人来求见,求取立言书。”一名童子走进来说道。
“江鱼,我的记得是我弟子的门生吧,今日不便见客,我正在会友。”
陆九思朝着自己学生挥了挥手。
“九思先生,江鱼说他带来了将近酒的作者,还有一首专门送你的诗词。”
童子说道。
“恩?将近酒的作者?”陆九思接过童子递过来纸张,上面墨痕未干显然未写多久。
陆九思打开看去,谢文正也抬眼看去。
仅此一眼,双方双目睁大亮起极为明亮的光。
“这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何其孤绝!”
陆九思则死死盯着最后两句,喉结滚动,眼中竟隐隐泛红: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他重复低诵,每一个字都象从胸腔中碾出:
“这哪里是赠诗这分明是为我陆九思,为天下受困之儒者,劈开了一条心路!”
陆九思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身。
“速请!不,我亲自去迎!”
此刻,舟外江风浩荡,仿若真有一片无形的云帆,正于诗声中徐徐升起,直指苍茫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