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八百回。
“这是咋了?”
里屋的门帘一挑,老张探出个脑袋。
这男人也是个窝囊废,还是个副营长呢,平日里在家被刘红梅骂得跟孙子似的。
他看着那一袋子还在渗血水的鱼骨头,缩了缩脖子:“陈家又给气受了?”
“气受?呵,人家那是赏饭!”
刘红梅咬著后槽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是恨的,也是臊的。
“看看!这就是人家陈家不要的垃圾!扔给咱的!”
“还要让我拿回来给孩子补脑子!这是骂谁没脑子呢?啊?!”
老张看着媳妇发飙,吓得不敢吱声,下意识伸手想把那袋子腥味扑鼻的东西拿去扔了,免得媳妇看着心烦。
手刚伸过去。
“啪!”
刘红梅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声音尖利:“你干啥?!”
“扔扔了啊,你不是说是垃圾吗?”老张一脸委屈。
刘红梅瞪着那一袋子鱼骨头。
虽然是被嫌弃的下脚料,但这骨头剔得是真干净,也真新鲜。
骨头上连着的红肌还在微微颤动,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