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家庭会议:全员搞钱计划
做成鱼丸,加点淀粉和蛋清,一斤能出斤半。”

    “卖一块钱一斤,都有人抢!”

    陈建军听得一愣一愣的。

    “爸这能行吗?咱们也没地儿卖啊。

    “这轮椅是干啥吃的?”

    陈大炮拍了拍陈建军身下的“坦克”。

    “那小桌板一放,就是一个摊位。”

    老头子越说越兴奋,直接开始分派任务:

    “你负责收钱,看摊。”

    “秀莲负责在家里记账,分装。”

    “我负责进货,做鱼。”

    “咱们全家总动员。”

    陈大炮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那几张票子都跳了起来。

    “明天就开始!”

    “这海岛上的钱,老子要像刮鱼鳞一样,给它一层层刮下来!”

    看着公公那意气风发的样子,林秀莲突然觉得,眼前的困难似乎也没那么大了。

    她默默地把桌上的玉镯和手表重新包好,放回了怀里。

    “爸,那我明天就把那两只下蛋的母鸡杀了,取蛋清。”

    “杀!”

    陈大炮大手一挥。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舍不得母鸡换不来大团结!”

    “不仅要杀鸡,明天我还要去趟后山,弄点特殊的香料。”

    说到这,陈大炮往隔壁刘红梅家的方向瞥了一眼,冷笑道:

    “我要让这鱼丸出锅时的香味,顺着风飘过去,把隔壁那个刘红梅肚子里的馋虫全勾出来,让她看得着吃不著,馋死她个碎嘴婆娘!”

    入了夜。

    海岛的风带着一股子潮气,顺着窗户缝往里钻。

    陈家的小木桌上,点着一盏煤油灯。

    那昏黄的灯光,照在桌上仅剩的一点东西上——

    几十块钱零票子。

    还有那本已经被翻得卷了边的存折,上面显示的余额是个触目惊心的个位数。

    气氛有点压抑。

    陈建军坐在轮椅上,看着那点钱,眉头拧成了疙瘩。

    那一根金条砸进了医院,剩下那点家底,又买了营养品和这辆轮椅的材料。

    现在。

    陈家是真真正正的弹尽粮绝了。

    这个曾经在训练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硬汉,此刻眼圈发红,头垂得快要埋进胸口。

    “爸”

    陈建军声音有点哑。

    “明天我去团部找政委,申请提前转业吧。”

    “这点伤残抚恤金,应该还能顶一阵子。”

    “我是个废是个伤员了,不能再拖累家里。”

    陈大炮正叼著烟斗,没点火,闻言抬起眼皮,瞪了儿子一眼。

    “转业?”

    “转个屁。”

    “你那腿还能好,只要好了,就能回部队干文职,干教官。”

    “你是二等功臣,谁敢赶你走?”

    “现在转业,那就是逃兵。”

    陈建军身子一颤,那句“逃兵”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脸上,但他更怕家里揭不开锅。

    “那钱咋办?”陈建军指了指桌子。

    “秀莲还要生孩子,奶粉,尿布,哪样不要钱?”

    一直坐在旁边没说话的林秀莲,突然站了起来。

    她转身进了里屋。

    没一会儿,捧著一个小布包出来了。

    “爸,建军。”

    她把布包放在桌上,一层层打开。

    里面是一对玉镯子,还有一块上海牌的女士手表,以及几张夹在书里的粮票。

    “这是我离家时,我妈偷偷塞给我的嫁妆。”

    林秀莲的声音很轻,但透著一股子平日里没有的决绝。

    “镯子虽然成色一般,但也能换点钱。”

    “表是好的,我想着”

    “收起来!”

    陈大炮一声断喝,吓得林秀莲手一哆嗦。

    “爸”

    林秀莲眼眶红了。

    “我陈大炮还没死呢。”

    陈大炮把烟斗往桌上一磕,磕得那点烟灰四处乱飞。

    “老陈家的男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轮不到卖儿媳妇的嫁妆过日子?”

    “这要是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在十里八乡混?”

    “那您说咋办?”陈建军也是急了。

    “总不能喝西北风吧?”

    陈大炮没搭理儿子,他背着手,目光在那显得空荡荡的堂屋里巡视。

    他走到那个简易的碗柜前。

    那里面,挂著几串还没吃完的烟熏鱼。

    还有一坛子之前腌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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