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避嫌住柴房,神级刀工惊艳全场
谓的厨房。

    这就是个搭在走廊尽头的简易棚子。

    灶台上落了一层灰,油瓶子倒得比脸还干净,米缸里就剩几粒陈米,那几颗土豆都发了芽。

    “你就让秀莲吃这个?”

    陈大炮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想抽人的冲动。

    陈建军缩著脖子,一脸羞愧:

    “秀莲最近吐得厉害,闻不得油烟味,我们就一直吃食堂打来的馒头咸菜,所以”

    “放屁!”

    陈大炮一巴掌拍在灶台上,震得那口铁锅嗡嗡响。

    “孕妇那是能凑合的?越吐越要吃!不吃哪来的劲儿吐!”

    他把陈建军往边上一拨拉。

    “起开!别在那碍眼!”

    转身,回到院子,打开那个视若珍宝的行军囊。

    一股子浓郁的烟熏味扑鼻而来。

    那是一块足有十斤重的老腊肉。

    那是他在老家用柏树枝熏的猪肉,表皮黑红油亮,泛著诱人的光泽。

    陈大炮提着腊肉走进厨房。

    “烧水!大火!”

    一声令下,陈建军赶紧蹲下身子拉风箱。

    陈大炮把腊肉扔进热水里,用钢丝球狠狠刷去表面的烟灰。

    洗净后的腊肉,露出了里面玫瑰红色的瘦肉和晶莹剔透的肥膘。

    他抄起那把跟了他几十年的杀猪刀。

    刚才还在手里做木工的粗糙大手,此刻握著刀柄,稳得像是一尊雕塑。

    刀锋一转。

    寒光乍现。

    刷——刷——刷——

    没有什么花哨的动作,只有极有韵律的切肉声。

    站在门口偷看的林秀莲,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只见那坚硬如铁的风干腊肉,在公公的手下,像是变成了软嫩的豆腐。

    一片片肉飞落下来,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

    每一片。

    都只有纸那么薄。

    捏起一片对着煤油灯一看。

    甚至能透过那晶莹剔透的肥肉,看清后面灯火跳动的影子!

    这就是“灯影肉片”的刀工!

    “爸您这手艺,神了!”陈建军看得眼珠子都直了。

    “少拍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