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恰逢佳期,秦韩缔结盟好,寡人有意,请二位比试一番,以剑会友,共贺两国邦交,不知张统领意下如何?”
他的目光转向盖聂。
“先生?”
盖聂上前一步,对着赢政躬身。
随即,他那双平静的眼眸瞬间变得锐利如剑,目光直刺张彦。
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在张彦身上。
这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赢政这突如其来的提议,避无可避。
身边的张开地与张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张彦感受到盖聂那锁定自己的剑意,非但没有畏惧,反而激起了胸中的战意。
与鬼谷横剑术切磋后,不知这次纵剑术如何,正好检验他最近功力长进程度!
他同样上前一步,对着赢政抱拳,朗声道。
“秦王盛情,在下却之不恭!”
“能与盖聂先生这等剑术大家切磋,乃张彦之幸!”
“愿献拙技,以助兴!”
赢政眼中精光一闪。
“好!”
“此地狭小,施展不开。”
“请二位随寡人移步演武场。”
他看向吕不韦。
“此间后续事宜,便交由仲父了。”
吕不韦躬身领命:“遵旨。”
目光扫过张彦时,带着深意。
赢政起身,盖聂紧随其后。
张彦对张开地、张良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腰间的一夕剑柄,大步跟上。
咸阳宫深处,一片开阔的演武场。
地面由巨大的石板铺就,四周环绕着兵器架和高耸的宫墙,显得空旷。
赢政在高处的观战台上落座。
盖聂与张彦相隔三丈,立于场中,相对而立。
微风拂过,卷起几片落叶。
两人都未立刻拔剑,无形的剑意却已如实质般在空气中碰撞。
盖聂率先开口。
“张先生腰间所佩,确是好剑。”
“听闻师承有兵家之风?”
张彦微微一笑,体内内力缓缓流转,周身空气温度骤然下降,地面凝结出朵朵的霜花。
“盖聂先生过誉。”
“些许微末伎俩,不敢言师承。”
“倒是先生,师从鬼谷,纵横捭合之术名震天下。”
“不知先生与那卫庄兄,是何关系?”
“小庄?”
盖聂眼中闪过一丝波动,语气依旧平稳。
“正是吾师弟。”
张彦缓缓抽出腰间的一夕剑,寒气瞬间大盛,剑尖斜指地面。
“请盖聂先生赐教!”
盖聂也抽出了他的佩剑,剑身古朴,锋芒内敛。
“请!”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道身影同时动了!
盖聂的身法如鬼魅,速度快到极致,前一瞬还在原地,下一瞬剑锋已至张彦咽喉!
简单的直刺,却蕴含着千锤百炼的精准与速度,正是鬼谷纵剑术的精髓以简驭繁,一击必杀!
张彦瞳孔微缩,内力狂涌而出,一夕剑瞬间蒙上一层晶莹的冰霜,精准无比地格向盖聂的剑锋。
锵—!
双剑交击,火星四溅!
一股巨力沿着剑身传来。
张彦只觉手臂微麻,脚下石板“咔嚓”一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冰霜顺着剑刃蔓延,试图冻结盖聂的剑身。
盖聂手腕一抖,内力微吐,一股刚劲的震力传出,轻易震碎了蔓延的冰霜。
他剑势一转,化刺为削,剑光绵绵不绝地攻向张彦周身要害。
每一剑都看似简单,却角度刁钻,封死了张彦所有闪避的空间。
张彦将内力催发到极致,身法展开,灵动迅捷。
手中一夕剑挥洒出道道冰蓝剑气,或格或挡,或劈或刺,寒气四溢,试图迟滞盖聂的速度,冻吉他的动作。
场中温度骤降,寒气凝结成白雾弥漫,地面复盖上一层厚厚的冰霜。
叮叮叮叮!
锵锵锵!
密集如雨的碰撞声在空旷的演武场中响起,两道身影快得几乎化作了两道流光,一青一蓝,在方寸之地辗转腾挪,激烈碰撞。
剑气纵横激荡,四散飞射,撞击在周围的兵器架和宫墙上,留下道道深刻的剑痕和冰霜。
观战台上的赢政,身体微微前倾,掠过一丝惊讶。
“好剑!”
他虽不通高深武艺,但其眼光见识非凡,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