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虽道阻且长 然心向往之(加更求追读)
这天下才能没有战事,百姓得以安生,孩子……不用为半块饼而担惊受怕。”

    张良一直在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驱马靠近一步,声音诚恳。

    “张兄,良有一问,不知当讲否?”

    张彦目光依旧望着远方荒芜的田野。

    “子房但问无妨。”

    张良问道,目光灼灼观察张彦。

    “敢问张兄之志?”

    张彦收回目光,声音低沉而坚定。

    “志?谈不上。”

    “张某所求不多。”

    “只愿……方才所见,不再发生。”

    “只愿我所珍视之人,能在这乱世之中,有片瓦遮头,有温饱度日,不必担惊受怕,不必颠沛流离。”

    “如是而已。”

    良久。

    张良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真挚的带着认同的笑容,对着张彦,郑重地拱手,微微欠身。

    “张兄之志,亦是良之志向。“

    ”愿天下少饥馁,少流离,稚子得饱暖,黎庶有宁日。”

    他抬起头,眼中闪铄着年轻理想的光芒。

    “虽道阻且长,然心向往之。”

    张彦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看着张良眼中那份尚未被世故磨灭的光亮。

    “心向往之……”

    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多了点温度。

    “好一个心向往之!”

    “子房,看来你我虽出身不同,所见略同。”

    气氛似乎悄然拉近了许多。

    两人并立而行,话题也从眼前惨状,延伸开去。

    张良的声音带着忧虑。

    “韩国朝堂,积弊太深。”

    “姬无夜把持军权,结党营私,其势已成尾大不掉。”

    “四公子韩宇,心思深沉,所图非小。”

    “血衣侯白亦非,坐拥十万白甲军,盘踞雪衣堡,形同国中之国。”

    “祖父虽为相国,然处处受掣肘,纵有济世之心,亦难展拳脚。”

    他叹了口气。

    “朝堂之上,党同伐异,争权夺利者众,真正心系社稷者寡。”

    “如此内耗,国力焉能不衰微?”

    “又如何能在强秦环伺之下求得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