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改日必登门叼扰!”
两人在门口互相拱手道别。
……
次日清晨。
张彦刚从芷兰宫出来,神清气爽,身上还带着明珠夫人殿内那特有的熏香。
他没有回自己的宅邸,也没有去禁军营地,而是径直策马来到了左司马府。
比起以往的门庭若市,此刻的左司马府邸前门可罗雀。
只有几个姬无夜派来的心腹侍卫把守着。
张彦亮明身份,侍卫略作盘查便放行。
府邸内一片愁云惨淡。
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尖,大气不敢出。
刘意独自一人坐在正厅里,桌上摆着酒菜,却是食不知味,眼窝深陷,胡子拉碴,短短几日竟象是苍老了几岁。
看到张彦进来。
他的眼睛里猛地爆发出希望的光,几乎是跟跄着起身迎上来。
“张……张老弟!你可来了!”
张彦快走两步,扶住他有些摇晃的身体,脸上满是关切。
“刘大哥!”
“大哥你……怎憔瘁至此?千万保重身体!”
刘意重重叹口气,抓着张彦的骼膊。
“唉!”
“愚兄我……悔不当初啊!”
“如今是度日如年,就盼着老弟你给个准信儿!”
“大将军那边……究竟如何了?可有转机?”
张彦扶着他坐下,压低声音道。
“大哥放心!昨夜我连夜去了大将军府,苦苦哀求大将军念及旧情,网开一面!”
“大将军他……”
“大将军虽怒你行事不周,险些拖累于他,但最终还是念在你往日忠心耿耿的份上,松了口!”
刘意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死死抓住张彦的手。
“当真?”
张彦反手拍拍他的手背,语气笃定。
“千真万确!”
“大将军让我转告大哥,只要大哥你……”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扫了扫四周,声音压得更低。
“……管好自己的嘴,把肚子里不该有的东西都烂在肚子里,安心在府里待着,不要再生事端,更不要胡说八道!”
“他自会想办法周旋,保你性命无虞。”
“甚至……未必不能官复原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