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拥有了第一份足以自保,足以让他在棋局中稍稍站稳脚跟的力量。
这让他对未来的凶险,多了一丝从容的底气。
自那日之后,张彦的生活进入了一种奇怪节奏。
他每日雷打不动地前往兰芷宫报到。
与明珠夫人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枚粗糙的木簪被她静静放在盒子里,并没有丢弃。
张彦的按摩推拿从单纯的缓解疲乏,变成了两人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前奏。
她变得更加主动,张彦则充分利用前世经验和系统带来的技巧,每一次都让她在浪潮中沉沦。
随后又总能精准地在她最柔软的时刻,给予她那种被珍视、被守护的感觉。
晚上便是张彦雷打不动的修炼时间。
明珠夫人自然也察觉到了他身上日益增长的内力波动。
一日,两人完事之后,明珠夫人倚在榻上。
看着张彦穿戴整齐,准备离开。
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回来!”
“你练的那点粗浅吐纳术,练到死也成不了气候。”
张彦转身看着她,好奇道:
“不知娘娘有何高见?”
明珠夫人把玩着自己一缕长发,目光落在他腰间的一夕剑上:
“你这柄剑,寒气内蕴,非同凡品。“
”寻常内力,怕是难以发挥其威力。”
她顿了顿,朝旁边的妆台抬了抬下巴:
“左边第二个暗格,最底下那个卷轴,拿去。”
张彦依言走过去,拉开暗格,果然在最底层摸到一个卷轴。
明珠夫人漫不经心地解释。
“这是表哥修炼的吐纳术,走得是至寒的路子。”
“与你那柄剑,还有你体内的冰魄蛊,倒是相得益彰。“
”练好了,能省你不少功夫。”
她口中的表哥,自然就是血衣侯白亦非!
张彦心中狂喜!血衣侯的冰属性功法!这简直是瞌睡送枕头!
“谢娘娘厚赐!孟德定不负娘娘期望!”
还是大姐姐好,知道疼人!
不枉我费时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