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大海上的水手啊
    檀香袅袅,帷幔轻摇。

    明珠夫人衣衫半褪,雪白滑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瓷器般的修竹轻轻勾合,让张彦血液奔流。

    明珠夫人轻声下,与张彦坦诚相见。

    非但没有羞怯,反而伸出手,将他进一步地拉向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停歇。

    明珠夫人慵懒在凌乱的软榻上,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眼神里带着失焦,明珠夫人红唇微张,没有言语。

    只是紧紧抱住张彦。

    张彦也累得够呛,额头上全是汗水。

    果然把兴趣当成工作就是累。

    他强撑着身体,脑子飞快运转。

    前世恋爱宝典的箴言在脑海中闪现:带成熟女人回归生活的纯真,欣赏她眼里的阅历,对她生活的共鸣。

    事后的女人最是感性!

    此时不就是最好的机会!

    况且按照系统好感度,大姐姐对这段进出的关系还是很有兴趣的。

    趁热打铁!

    于是他赤着脚踩在地上,快步走向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堆。

    明珠夫人半眯着眼,好奇他这是在做什么?

    张彦在衣物中翻找片刻,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件东西,藏在了掌心。

    他走回软榻边,单膝跪地,让自己的视线与侧躺着的明珠夫人平齐。

    他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枚极其普通的木簪。

    木料是最常见的榆木,打磨得还算光滑,但没有任何纹饰,样式也老旧得几乎落伍。

    在兰芷宫的金碧辉煌里,这枚簪子显得格格不入。

    张彦的声音带着完事后的沙哑,眼神却异常清澈真诚,透着一股少年人的局促和对簪子的重视。

    “娘娘,”

    “这个…是卑职母亲的遗物,卑职实在不知如何报答娘娘的垂青…”

    “这是卑职唯一拿的出手的东西。”

    明珠夫人的目光落在那枚粗糙的木簪上。

    按照她平日里的性子,这种东西连看都不会看一眼,更遑论触碰。

    但此刻,也许是张彦眼中那份近乎笨拙的真诚,让她没有立刻斥责。

    张彦见她没有拒绝,胆子大了些,动作轻柔地伸出手,将那枚普普通通的木簪,小心翼翼地簪在了明珠夫人略显凌乱的乌黑发髻旁。

    粗糙的木簪与她价值连城的发簪并立,对比强烈到荒谬。

    他随即拿起旁边梳妆台上的铜镜,调整角度,对着明珠夫人。

    张彦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引导。

    “娘娘,您看…”

    “多合适…多美…”

    明珠夫人下意识地看向铜镜。

    镜中的女人,云鬓散乱,眼角眉梢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

    那枚粗糙的木簪,突兀却又奇怪地插在发间。

    这不是她。

    不是那个妆容精致、盛气凌人、掌控一切的夜幕潮女妖。

    镜中的影象,目光竟有些茫然,通过那枚木簪。

    仿佛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那个还未踏入这深宫泥潭、眼神或许也曾清澈过的少女。

    她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那个被权力欲望层层包裹下,几乎被她遗忘最初的模样。

    镜中的影子仿佛也在看着她,无声地说:好久…不见…

    一丝猝不及防的温热,毫无征兆地涌上明珠夫人的眼框。

    她飞快地眨了下眼,试图压下那不合时宜的湿润,但眼底的恍惚,却落入了张彦眼中。

    成了!

    张彦心中一定,没有丝毫尤豫。

    他左手极其自然地轻轻握住了明珠夫人搭在软榻边缘的左手。

    他的右手则极其轻柔地抚上她插着木簪的发侧,动作充满了珍视的意味。

    他的声音坚定,目光灼灼地直视着明珠夫人那双此刻带着水光的美丽大眼睛。

    “娘娘,”

    “卑职愿意一辈子守护娘娘。娘娘在哪里,卑职就在哪里。”

    明珠夫人被他炽热的言语惊得微微一震。

    那瞬间的脆弱被一种本能的警剔取代,她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试图看清眼前这个男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明珠夫人对宿主好感-30】

    她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什么身份?放肆!”

    但张彦握得很紧,带着一种少年人的执拗。

    张彦迎着她审视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眼神里的真诚几乎要溢出来。

    “卑职知道!”

    “那天回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