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张彦一上一下，有节奏的按着。
“恩...”
一声极轻的带着舒适感的鼻音从明珠夫人喉间溢出。
她微微眯起了眼睛，身体放松地向后靠了靠，任由张彦的手指在她腿上动作。
那酸软感确实在一点点消解。
这男人的手，倒是有几分真本事么。
寝宫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气氛诡异又暧昧。
过了片刻，明珠夫人似乎彻底放松下来。
她半倚在床头，目光落在张彦专注而紧绷的侧脸上。
这张脸确实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如同刀削斧凿般。
带着少年人的英气，眉宇间却又隐隐透着一股邪魅。
昨夜在熏香作用下，她只觉他容貌俊朗。
此刻清醒看来，倒是比她印象中更添了几分味道。
比起韩王安，眼前这个男人倒有点舍不得了。
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满意。
“手法不错。”
“倒是让本宫...越来越舍不得杀你了呢。”
她微微倾身，一股混合着体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说...该怎么办？”
那“舍不得杀你”几个字，落在张彦耳中非但没有丝毫暖意，反而如同冰锥刺骨。
玩我呢！
该死的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这才是夜幕四凶将真正面目。
没有丝毫尤豫！
张彦立刻再次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夫人！卑职张彦在此立誓！“
”从今往后，卑职生是夫人的人，死是夫人的鬼！唯夫人之命是从，绝无二心！“
”若违此誓，天诛地灭，万箭穿心！”
他抬起头，眼神直视着明珠夫人，竭力表现出最大的忠诚：
“求夫人给卑职一个效忠的机会！”
他赌！
赌明珠夫人此刻对他还有一丝兴趣，赌她需要一条听话的狗！
这是一个不安分的女人，连姬无夜都对她有些失去掌控。
明珠夫人看着跪在地上眼神决绝的张彦，脸上终于掠过一丝真正的惊讶。
这个反应…快得出乎她的意料。
没有哭哭啼啼的哀求，没有苍白无力的辩解，而是立刻选择了最直接最彻底的臣服姿态。
为了活命，毫不尤豫地献上自己的忠诚，甚至主动要求控制…
这份果断和对自己够狠的劲儿，倒不象是个普通的禁军什长。
有意思。
她红唇勾起一抹魅惑，俯视着张彦，象是看着一件新奇的玩具：
“效忠？空口白牙的誓言？”
她轻轻摇了摇头，指尖缠绕着一缕自己的秀发，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本宫啊...更相信我的蛊术。“
”它能让你永远记住，谁才是你的主子。”
来了！
张彦心中一紧，果然是这个！
但他脸上不敢露出丝毫抗拒。
为了活命，拼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更加坚定，甚至主动挺直了脊背，一副引颈就戮的顺从模样：
“卑职明白！请夫人...赏赐...“
”卑职能得夫人信任，是卑职的荣幸！无论何种手段，卑职甘愿领受！”
明珠夫人眼中那抹惊讶更深了。
她见过太多人在听到蛊这个字时露出的恐惧，那是比死亡更令人绝望的东西。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眼神里虽有恐惧，却依然选择了接受，甚至主动要求…
这份心性，这份为了活命甘愿承受一切的狠劲…
让她对这个原本只是一时兴起留下的玩物，真正提起了几分兴趣。
一声轻笑从她唇边溢出，带着一丝真正的愉悦。
“呵…”
她伸出白淅得近乎透明的手。
只见她手腕一翻，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巧玲胧的玉盒。
盒子打开，里面并非毒虫蛇蝎，而是一枚米粒大小、通体晶莹剔透如同冰晶的虫卵。
虫卵在她掌心散发出幽幽的几乎看不见的蓝白寒气。
明珠夫人的声音清淅地传入张彦耳中：
“此蛊名冰魄，生于百越极寒之地。”
“种下之后，如寒冰入髓，与你血脉相连。“
”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