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寒双手抓得更紧了。浮现出了一抹从未有过的坚定:
“我这人一向恩怨分明。你今日为了我李慕寒把命都搭上了。我李慕寒日后的这长生道途……你苏九儿。便注定再也休想置身事外!这平洲很大,渡劫期老不死怪物更是多如狗。本座以后要在这里查找九曲灵参、七霞莲,必定还会在这平洲去惹出比在离州还要更加疯狂一万倍杀局、灭宗大因果!往后长生岁月,你可愿意正式与我李慕寒以结发娇妻道侣的身份……一并和我们。一起走下去?!”
“本宫愿意。”苏九儿再也没有半分狐族女帝的扭捏高傲。她那一双淡金色的凤眸中有些晶莹的泪花闪铄。重重地点了点头。
“咯咯咯。这下好啦。九儿姐姐往后可就是我的亲大姐啦。”
坐在一侧枕着女帝长腿的殷沙丽见状,那一双温润的水汪汪眼眸此时此刻也有些极高兴弯成了极好看的月牙儿型状。
皓腕之上素儿哧溜一声极为机灵极灵动地再次顺着衣服破洞跨越虚空、有些极其谄媚讨好般有些一把精准游到了苏九儿那一尊温润的玉腕最侧方。用自己那光秃秃的金黄色小龙角、极其依赖谄媚地轻轻去抵贴摩擦刮擦着女主人苏九儿那重新开始有力恢复复苏的大帝脉搏;
九天冰凤圣鸟也是高傲地一跃展翅飞起。极为优雅听话相随地稳稳落在了九尾大帝那有些残破的无瑕雪白香肩最中央。用它那一截高贵的极寒喙嘴。极其温柔大依恋地轻轻啄弄、刮擦磨蹭着女主人苏九儿那绝美娇红的侧脸各处。
苏九儿活了整整两万年之久。高高在上。平日里听到的。全都是整个北疆亿万妖族战战兢兢的卑躬屈膝与虚伪朝拜赞歌。
她何曾经历过如同今天这般被人死死爱护死死温柔对待过?
泪珠大颗、大颗地自她那一双绝世妖娆的狐族眼角最深处缓缓地滑落。一滴、两滴、结结实实结结实实地。把下方的这一张由殷沙丽亲自为她精心盖好包扎的厚实太古巨兽毛毯。给一寸寸强行浸润浸染出了一小片有些极度极度好看温存的深色水印痕迹。
“九儿姐姐不哭……丽儿帮你擦。”殷沙丽起身上前。神色温柔依恋地伸出纤细温润的玉指。干净利落地一把将苏九儿侧脸上的泪花给悉数温柔擦拭抹干净。
“恩……好妹妹……”苏九儿一双修长的玉臂有些情不自禁地向前狠狠一揽。把眼前的紫裙女子。连同走上前来的李慕寒。给用力的搂入怀中,死死不松手。
安顿好了戒内两尊绝美道侣后。
李慕寒心神一动,重新回到了这外界黑魔山脉、那一处极度干瘪枯寂、却灵气极度庞大的灰黑色焦岩山丘废墟最中央。
他缓缓展开神识。极其小心翼翼、又极其精准万分地朝着大后方万里乾坤寸寸扩散查探开去。
万里。十万里。
经过了一整夜的寂静摸索扫视。李慕寒神识最深处。终于确定了火凤。在把这平洲的内核主峰给强行烧毁砸烂了一通泄愤过后。此时此刻。其那一股滔天的大乘中期暴虐气机。终究是再也未能在这方圆数十万里平洲地界内留下半分残馀波动痕迹。
回去了。那头长毛老畜生终究是没那个包天大狗胆子、敢在这藏龙卧虎的平洲腹地过久停留沾染大因果。
或许。它此刻早已有些极其阴魂不散、极其有些恶心死守地有些重新飞回到了离州最南端的赤焰火山群最断层深处。一双凤目死死盯着那一座被它砸碎了边缘的诸天跨界大古传送阵。正在那岩浆湖面上龇牙咧嘴地布下千万道天罗地网防修死局。就等着他李慕寒某一天不自量力、为了回离州老巢而自投罗网送上门去受死呢。
这平洲。作为大灵界繁衍进化到了最绝对至高内核的真正诸天最中央板块腹地。虽然大势错综复杂、凶险残酷程度比外海要变态数万倍。
但同样的。这里天地间流转沉淀而出的那些顶级资粮底蕴、也远非外海那等贫瘠之所能够比拟。在这浩瀚数十万里的中部大板块深处。这里有他要苦苦寻觅的东西——九曲灵参!以及无数种在古籍残卷深处记载的极品天材地宝!
既然来了平洲。那便索性在这里好好的大干一番吧。
至于女帝、饕餮巨兽在玄光神水的滋养下和灵药的治疔下,应该很快就能恢复。
“夫君。九儿姐姐彻底睡熟啦。”
空气中紫裙莲花香风闪铄。长发披肩、凤眸在历经红尘之后越发显得有些英姿飒爽又不失绝对温柔的殷沙丽。轻移莲步、站在了他身侧。
李慕寒没有说话,只是神色宠溺,右手一揽,拥入怀中。
“丽儿。此番。当真是谢谢你了。谢谢你……没有怪我花心。”李慕寒下巴轻轻抵在娇妻那充满大枣香气的秀发发丝最顶端。
“噗哧……夫君你真是的。跟妾身相依相随了快三千年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