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也有些极其温顺地拍打着翅膀落在他白袍肩膀上,用那冰凉光滑的喙轻轻蹭着他的侧脸。
“我没事。”
李慕寒将空碗递回,牵起妻子那如柔荑般的温润玉手,那一双漆黑如夜空般的深邃眼眸深处,先前的恐惧与忌惮已然彻底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重塑之后、越发显得万劫不磨、洗尽铅华的极致深邃。
李慕寒一袭玄衣长袍,双手负后,迎着九天罡风有些绝对死寂地傲然伫立在巍峨的舟头。九把飞剑在他周身百丈虚空内轻轻摇曳流转,散发着生人勿进的绝对剑意威压。
他们夫妻二人在血腥中开始学会蜕变与敬畏,也会带上一身通天底蕴与彻底无瑕的不灭道心,不紧不慢。保持敬畏,带剑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