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寒仅仅是站在千丈外、极其轻微地将这一股异香给顺着鼻腔吸入的刹那。
他体内那一处原本由于长年累月疯狂练剑而干瘪、隐隐刺痛的中神魂识海。在这一瞬间。就如同是得到了九天琼浆瑶池仙水的最彻底滋润一般,神清气明。
“这难不成是那传闻中……在这灵界大土地上早就已经彻底断绝了绝迹了整整三万年之久的极品先天灵果——赤元道果?!”
望着那一枚在树梢顶端熠熠生辉的红色小太阳。
一向见惯了大风大浪、执掌了东部数千年牛耳的天道门掌门。此时此刻,那一双苍老的双眼里,那一抹浓浓的极度震撼与疯狂贪婪之色。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去做到哪怕一丁点儿的死死掩饰!
他由于极度的惊骇。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被他用极其澎湃的护体真元给死死死死压制到了一个极其微弱,有些颤斗的沙哑低沉界限:
“传闻此果……乃是这诸天万界之中真正不讲道理的造化奇珍。修仙者一旦有大机缘将其生生吞服炼化。不仅能在眨眼间将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暗疾残缺给生生洗髓伐骨、重塑出一尊最无瑕的太古极道道基。甚至……其内蕴含的法则神华,还能让一名炼虚期修士在毫无任何走火入魔风险的绝对前提下,在瞬息间无情狂飙、生生暴涨一到两个绝对的修仙大境界啊!!”
天道门掌门的目光在那一枚果实上停留了整整三个呼吸的工夫。最终。伴随着一声有些肉痛、无可奈何的苦涩叹息。
他那一双苍老的眼眸。顺着大树那粗壮的暗金色根部,缓缓朝下方挪移了过去。
只见。
就在这一棵遮天蔽日的暗金色赤元神树那盘根错节的庞大根部阴影废墟正中央。
此时此刻,盘伏着一尊体长足足跨越了整整三十馀丈之巨的蛮荒黑铁巨兽。
那一尊庞大到了宛如是一座黑色小山峦一般的巨型长条躯壳。浑身上下,极其紧密、也极其严丝合缝地层层死死密布着一片片呈现出青灰之色的巴掌大厚重蛮荒龙鳞。而在这一尊庞然大物的额头最正中央内核处。极其骇人地。
正生生破皮而出一根长达数丈、尖锐如战矛一般的绝世蛮荒青灰色撞角。
那撞角的矛尖表层。不停地向着周围的虚空,诡异地往外吞吐、释放着一缕缕幽蓝色的寂灭冰霜法则流光。
它此时似乎正处于一种极其漫长长久的古老冬眠打盹状态之中。
但是。它那每一次水桶大的鼻孔之间极其沉重、也极其有力地大口呼气吸气的绝对万分之一刹那。体内那一股属于合体后期绝世蛮妖最巅峰的恐怖本源气血法力波动。都会极其不讲道理地在周围方圆数百丈的空间层表。给生生激荡、震碎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虚空波纹涟漪。
“合体后期的蛮妖——九幽青甲犀。”
一旁默默观察的望海城城主。此时那一双手掌心之中,早已被自己由于极度惊骇而流出来的冷汗给浸透、湿润。
他看着那一尊小山一般的黑色巨犀。苦涩地摇了摇头,绝望地低声道:“掌门师兄……此等境界的蛮荒异种。其全身上下的皮甲防御力,只怕是比断龙崖之下的那一头大地魔熊还要恐怖上三倍不止。你我二人今日哪怕是用尽了全身上下所有的隐世底牌去联手死战……在它的这一根幽蓝色独角面前……怕是连十个回合都根本走不过去……便会被它给生生撞碎成满地的血肉杂碎啊……”
然而。
面对望海城城主的退缩与恐惧。
站在最中央、一袭玄衣如墨、道心坚硬如万年飞剑的苍羽剑宗掌门李慕寒。
此时此刻,他那一双深邃漆黑的瞳孔深处。不仅没有产生哪怕一丝一毫徨恐与退路。反而是极致冷酷、也极其残忍地、侧过头去,静静地注视了一眼身侧那一条早已是浑身骨骼摩擦得“咔嚓咔嚓”作响、战意快要彻底将胸膛生生炸裂开来的赤金色饕餮大金毛。
没有任何的废话,没有任何的试探。
李慕寒左手无名指上的混沌戒黑色光芒,在一瞬间,化作了一道极其刺目、也极其狂暴的黑色空间时空极光、疯狂地在整座千丈白玉大洞窟的半空之中骤然彻底炸裂、撕裂了开来。
在天道门掌门和望海城城主彻底倒吸一口凉气、近乎快要吓破胆的绝对震撼注视下。
只见那一头高达二十馀丈、通体刚毛如太古神针一般刚硬、一双手臂之有力能生生撕裂合体期大修身躯的远古黑毛蛮荒大巨猿。带着那一股足以让周围化神期修士在一瞬间膝盖碎裂下跪的合体初期绝对蛮荒肉身力之法则波动。就这么极其极其沉重、也极其极其狂暴地。轰然间自时空黑洞的最深处。狠狠一脚将整片白玉大地踩碎出了一个长达数十丈的深坑。顶天立地般地。悍然彻底降临显化!
而在巨猿那宽大如黑色高原一般的庞大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