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最后破障丹以八百块上品灵石成交。李慕寒说:“还有点收入。”
拍卖会进行了两个时辰,拍了二十多件拍品。有法器、丹药、灵草、符录、功法、阵盘、灵兽、灵宠。李慕寒什么都没买,他在等。
“第二十三件拍品,上品法宝,红玉剑。剑身用千年红玉铸成,剑锋削铁如泥。出自上古修士之手。起拍价,五千上品灵石。”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举牌。“五千一。”“五千五。”“六千。”“七千。”“八千。”李慕寒举牌了。“九千。”台上安静了一下。“一万。”李慕寒又举牌了。
拍卖师敲了一下木槌。“一万上品灵石,成交。”
李慕寒站起来,走上台,从混沌戒里取出一万块上品灵石,堆在台上。灵石堆成了一座小山,青幽幽的,在灯光下泛着光。拍卖师把红玉剑递给他。剑身是红色的,红得象血,像火,像夕阳。剑柄上刻着两个字——红玉。他把剑拔出来,剑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脸照得通红。剑身上的符文在灯光下缓缓流动,像血,像火,像流动的岩浆。他把剑收进鞘里,收进混沌戒里。台下有人议论。“青羽门的掌门?好大的手笔。”“一万上品灵石。青羽门这么有钱?”“听说青羽门有个灵石矿,中品灵石多得用不完。”
李慕寒走回座位,坐下来。殷沙丽拉住他的手,紫色的眼睛看着他。“花了这么多灵石,你不心疼?”他笑了。“不心疼。剑是上品法宝,值这个价。”素儿从她手腕上游到他的手腕上,缠在那里,头昂着,银色的眼睛看着他。“主人,你又多了一把剑。”他在心里回答它。“恩。六把了。”
拍卖会结束了。三个人走出拍卖行,站在街上。天快黑了,夕阳照在街上,把一切都染成橘红色。陆青云看着李慕寒。“红玉剑,上品法宝。你花了这么多灵石,不心疼?”李慕寒笑了。“不心疼。剑是上品法宝,值这个价。”林破天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现在的实力,能打几个元婴初期?”李慕寒想了想。“一两个没问题。三个也能跑掉,哈哈。”
林破天笑了,笑得很短,像闪电。“下次,我们三个打一个元婴中期。”
三个人在街上走,殷沙丽走在李慕寒旁边,素儿缠在她手腕上。街上的灯亮起来了,灯笼是红色的,照在青石板上,红彤彤的。远处有人在放烟花,烟花在天上炸开,红的、绿的、蓝的、紫的,象一朵一朵的花。
“李慕寒。”殷沙丽喊他的名字。
“恩。”
“天境城真好看。”
“喜欢吗?”
“喜欢。”
“以后每年都带你来。”
殷沙丽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象两道月牙。紫色的眼睛在灯光下象两颗星星。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头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他没躲。
飞舟从城门口升起来,穿过云层,往西边飞。李慕寒站在舟头,把红玉剑从混沌戒里唤出来,悬在身侧。剑身是红色的,红得象血,像火,像夕阳。六把剑悬在身侧——银白、雪白、金白、暗红、幽蓝、血红。六道光在暮色里交织。金丹在丹田里旋转,紫金色的光芒在经脉里奔涌。他把红玉剑握在手里,剑身上的符文缓缓流动。
“阿九。”他在心里喊。
“恩。”
“六把剑了。”
“恩。还差三把。”
李慕寒把剑收回去,把寒霜翼从丹田里唤出来,贴在背上。银白色的羽毛在暮色里泛着淡淡的光。他扇了一下,从飞舟上飞起来,快得象一道银色的闪电。他在云海里飞了一圈,又飞回来,落在飞舟上。翅膀收回去,贴在背上,银光闪闪。
“李慕寒,你的翅膀越来越快了。”殷沙丽站在舟头,看着他。
“是我的修为提高了。”李慕寒说
殷沙丽走过来,伸手摸了摸他背上的翅膀。羽毛是冰做的,透明得象玻璃,但摸上去不凉,温热的,像活物的体温。
“李慕寒。”
“恩。”
“你还差三把剑。”
“恩。不急。慢慢找。”
殷沙丽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头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远处的瀑布声轰隆隆的,不是青羽门的瀑布,是天境城的瀑布,在城外的山上,声音很沉,像远方的雷声。
飞舟往西飞,穿过云层,穿过夜色,穿过月光。李慕寒站在舟头,看着前方的云海。云海翻涌着,白茫茫的。六把剑悬在身侧,六道光在夜空中交织。他把素儿从殷沙丽手腕上取下来,缠在自己的手腕上,摸了摸它的头。鳞片很滑,很凉,像玉,像冰,像月光。素儿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张开嘴,吐出一口寒冰气。白气喷在空气中,凝成一片冰晶,冰晶慢慢落下来,落在两个人的头发上,像星星,像钻石,像天上的银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