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昏黄的路灯,它们散发著微弱而柔和的光芒,仿佛照亮着脚下这片略显冷清的道路。
此刻,路上已经没有行人了。
罗克斯小心翼翼地迈著缓慢的步伐,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充满警觉地扫视著四周。
他的脚步轻得几乎听不到声音,就像是一只正在觅食的猎豹,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每走几步,他都会停下来,仔细倾听周围的动静,然后再继续前行。
这时,他突然伸出右手,轻轻地扶了扶额头,心中不禁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
那一幕幕场景如电影般在他脑海中不断放映,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奈。
尽管他已经竭尽全力,但事情的发展却似乎总是超出他的掌控范围。
因为…狼人追丢了
在那一个拐角,一溜烟的功夫,那只狼人便逃脱了追捕。
“这群人还真是胆小,一听见有野兽就全跑进屋了。
如果是我的子民,一定会帮我抓住它”
“可那只狼人受了很重的伤,按理来说应该跑不远啊。”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血腥味从街边的小巷飘了出来。
“等等,这是什么味啊?”
他朝那里面望了望,只见地上有一些崭新的血迹,一点一点,成长条形延伸到暗处。
在这吗?
深邃的小道。每走一步,他的心都悬得更高一分,生怕那只凶猛的狼人突然跳出来袭击自己。
然而,当他终于走到小道的中间时,出现在眼前的景象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那里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狼人,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仅用一块破布遮掩身体的人。
那个人蜷缩在角落里,身体瑟瑟发抖,全身上下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有些伤口甚至还在渗出血迹,看上去惨不忍睹。
他大步向前,大声质问道:“喂!你有看到狼人往哪个方向逃跑了吗?”
艾尔德特颤抖著身子,抬起头,口中呢喃,显得有些害怕。
“你,你是执法官大人吗?”
“不是。”
还没等罗克斯说完,艾尔德特便焦急的喊道:“快救救我!刚才有一头野兽袭击了我。”
“别急,你先冷静一下。你知道他往哪跑了吗?”
艾尔德特缓缓状态,指了指左边的道路。
“它往那边跑了,大人您一定要抓住它呀。”
“谢谢了。”
罗克斯看了一眼那条路,握紧手中的剑,毫不犹豫地追了过去。
“等等”
这时艾尔德特叫住了他,弱弱的问道:“大人,我伤的很重,你会为我安排医疗的,对吧? ”
罗克斯看着他身上那一大片未干涸的血迹,沉默了一会儿
伤成这样恐怕已经没救了
但还是“嗯”了一声,而后向前追去了。
待罗克斯的身影消失不见,艾尔德特脸上害怕的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笑。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低声说道:“笨蛋,这么容易就上当了。”
随后他朝着相反的方向快速奔去。
他根本就不用担心罗克斯是否会识破,因为他知道罗克斯是不可能派医护人员来救他的。
就算真的有医护人员来救援。
他们只会认为这世间已无他这般人,倒是又多了一个可怜的游魂。
途中,艾尔德特看着这冷寂的街道,摇了摇头,像是想起了些许伤感。
“我应该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
负面情绪犹如决堤的洪水,并没有在伤感过后得到满足,却又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无尽的落寞。
希望哪天,我死后,能在这里,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墓志铭。
至于回到现代,对艾尔德特来说,已经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奢望。
毕竟唤他们来到这的人,至今都没有给过他们任何回应。
这不是抛弃,是什么?
起码应该告诉他,该做些什么吧
有时候艾尔德特甚至认为这是一场醒不来的梦,自己的身体或许正躺在医院,成为了植物人,现实的家人正在床头边痛哭。
毕竟穿越这种事本来就不符合实际
或许一切都是假的
记忆里涌出的回忆填满了他的脑海,那些年,那些事,那些人
他一边回味,一边向前走着。
慢慢的,不知不觉间,他便回到了酒馆。
他先是抬起手来,轻轻地叩响了那扇门,“咚咚咚”敲门声在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