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顾程发出微弱的声音,“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快去清理掉漏网之鱼,还要清理一下漂浮的尸体,这样船好前进。”
“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去叫船医。”
“不用,你扶我回大厅,我坐着休息一下。”
马克二话不说,将何顾程扶到了大厅,他将其放在了平时他常坐的靠椅上。
“你在这坐好,我去清理外面的杂鱼了。”说完便转身走到了门外,愤怒的拿起掉在地上的长矛。
“一群狗杂碎,你们完了。”
何顾程看见他离开后,便扶著楼梯来到了房间。苏雅心与娜娜二人早就因为外面的动静,被惊醒了。
苏雅心看见他虚弱的模样,在他倒下之际,上来搀扶住了。她带着点哭腔道:“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何顾程看见他们的反应,有些哭笑不得,“别这样,休息下就好了。哈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死了呢。”
“不要说不吉利的话。”
“哈哈。”
马克走到船板的边缘,眼神凶狠,拿着长矛狠狠朝一只爬了一半的鬼鲛刺去。
鲜血似乎刺激了他的战欲,朝下刺的越来越凶猛,直至那个鬼鲛血肉模糊,掉下海中。
一旁的船员看出了马克的不对劲,“马克!别站那么前,小心掉下去。”伸手就把马克拽了回来。
马克长吁一口气,平复情绪,大声吼道:“赶快清理掉这些鬼鲛,等下血腥味指不定会引来更可怕的东西。”
等再没有鬼鲛往船上后,船才刚走一会儿,结果就被这些堆积的尸体卡住了,无法动弹。
尽管四周一片漆黑,但从这弥散的鱼腥味就不难猜到海面是怎么恐怖的景象。
“船长!船被卡住了。”
“拿东西把这些浮尸移开。”
话是这么说,但经历了这样的事后,根本就没人敢下水。他们只能一堆人合力拿很长的木棍或木板一点点推开这些尸体,然后慢慢往前开。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人们都汗流浃背的坐在船板上。“我不行了,这么搞太累了。”
“不是吧,哥们,你出的力最小,我们都没说什么,你倒是抱怨起来了。你该不会不行吧?”
“你!”那人听见后很是愤怒,当即撸起袖子,要跟那哥们打起来。
一些人看热闹的人起哄道:“打起来!打起来!”
“都别吵了!我下水去看看。”马克吼道,随即拿起工具,将绳子绑在身上。“如果待会有什么意外,你们就拉我上来。”
准备好后,他来到船的下水梯子这。说实话他也没有底。
先不说有没有幸存的鬼鲛,单是这血腥味,就一定引来了大量的鲨鱼,只是它们正隐藏在黑暗中罢了。水下必定非常危险。
他吞咽著口水,眼神变得越发坚定,一个转身,回去了。
有一位船员疑惑的问道:“你下去干嘛?”
“嘿嘿,我不正在想么。”马克嬉皮笑脸著。
其实马克是在缓解气氛,他根本就没有下水的想法,任何人都知道现在下水就是在找死。
“切,我还以为你要慷慨就义呢。”
“好了,都别闹了,快点干完,早点出去。”船长发话道。船员们听见后,都回到了各自的岗位。
随着时间流淌,他们离开了这片尸海。船长这才将绷紧的面容放松了下来。
看着这些活蹦乱跳的小崽子们高兴的说道:“你们这次干得不错。”
“没有没有,这还得是马克指导的好。”
因为得到了大家都认可,马克久违的露出了笑容。
“也没那么厉害啦。”
“这好的时刻,当然要庆祝庆祝。喝酒怎么样!海与酒精,哪一个男人能拒绝呢?”一位船员说道。
马克思索著点点头。
“好!”大伙们鼓起掌,纷纷赞同。
船长没好气的摆摆手道:“臭小子,就你点子多。我放在储藏间了,早去早回。”说完,船员们都往那冲去。
好在马克跑的最快,最先到了储藏间门口。
在准备他们的酒外,再偷偷拿两瓶与何顾程一起喝,船长应该不会发现的。但这里好暗啊。
因为实在是太暗了,他打开盏灯,点上火,然后走了进去。他喜笑颜开,满是得意。
该拿哪一瓶?嘿嘿,干脆就拿那两瓶船长珍藏多年的红酒吧。听他们说船长把那当宝贝似的,碰都不许碰一下。
马克正沉浸在美好的幻想当中。
当他前脚刚步入黑暗当中时,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