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发。莫非受困此地有怨言?”
冯道此时虽还不是以后的那个人精,却也是心思机灵之辈。
不知道对方来意,但哪里还不知道这是给自己递的话头。
“不敢,实在是劳烦将军。”
他连忙拱手,姿态放得极低,语气诚恳说道:“在下此时身份,的确引人注意。被拦下,是尽职尽责应有之义。在下并无怨言。就是不知,在下身份可有问题?是否能走了?”
抬头仔细打量眼前这群人。
盔甲明亮,可皆有风尘仆仆之气,显是所言不虚,一路疾驰而来。
这使他没由来的有些诚惶诚恐。
“你就是冯道?”
清河淼此时已打量完毕,笑着开口问道。
冯道微微一怔,旋即拱手:“正是冯某。莫非将军大人知道我?”
清河淼看着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嘴角越发上扬,继续确认道:“你就是字可道,瀛州景城人,曾在刘守光麾下任职,因劝诫他征讨定州乃不义之举,而被下狱的那个冯道?”
冯道闻言,心中一怔。
这话问的有些奇怪。
但对方都说的如此详细了,那反而没什么可否认的。
“如果燕王手下没有其他姓冯名道的,那想必将军说的,正是在下。”
他坦然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又试探着问道:“不过,若是将军是希望能在冯某身上获取到什么幽州方面有用的情报?那可能要让将军失望。
在下当初本就身份不高,因为触怒燕王被下狱后,更是对如今幽州各境一无所知。将军为此而来,恐怕是白跑一趟了。”
“情报什么的无所谓。我此次前来,不是要为难先生。恰恰相反,我是来请先生出山的。”
清河淼摆了摆手,语气随意,直奔主题:“未入幽州,便留意冯先生良久了。只是苦于素未谋面,一直无缘得见。冯先生一身本领,在这乱世之中,岂可明珠暗投?不如索性便留下来,跟我干得了,不会亏待你的。
我现在便可许以掌书记,兼永兴县县令之职。至于后续的升迁、提拔要有法度,无寸功难以服众。不能立刻将先生提拔到高位,但相信以先生的本事,想必只是指日可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