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队长此时已经缓过来了。
刚才那一下只是疼,其实并没有受多大的伤。
“好啊,私放钦犯,你要负主要责任。”
他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推了推眼镜,语气依旧不紧不慢,却多了几分幸灾乐祸:“管你是不是某个老相识的下凡投胎,任务是什么?这下子,都要跟我们走一趟了。”
清河淼挑了挑眉,心中一动,特别真诚的好奇问道:“行,不过关于所谓下凡投胎”的事情,能先详细聊聊吗?”
不管对方误会了什么。
事已至此,正好借这个机会套套话吧。
“少罗嗦,等回去以后,咱们有的是时间聊。是你自己走,还是要我们再动手?”
曹子高捂着胸口从废墟里站起来,似是受了不轻的伤。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已经失去了耐性,不满地说道:“不过;这旦再动手可就不会象刚方那样简单了:你要以为有两手就可以在我们面前有恃无恐,可就大错特错。”
“那算了。”
清河淼扯了扯嘴角,遗撼地摇了摇头,突然神秘兮兮地问道:“对了,你们知不知道什么是“大罗洞观”。
跟他们回去?
这个世界的水深着呢。
谁知道所谓的“回去”,会被带到什么地方?
会遇到谁?
他不想冒这个险。
所以还是出绝招好了。
闻言,纵使是朱三鹿也愣了一下,搜肠刮肚的想了想,下意识反问:“什么是大罗洞观?”
没听过啊!
象是一门神通的名字。
哪一路人脉的标志性功法吗?
“其实——刃清河淼脸上留下了一个璨烂的笑容:“我也不知道。”
谁让上辈子很多网友推测,这门八奇技可能与极致的观察力相关。
涉及对气机、命运或世界本质的深层洞察,能够借此踩在对方的命运之上。
算是一种观术和遁术。
借着名头诈一诈对方罢了。
然后,他就通过系统选择了退出副本,身影凭空消失!
仿佛从未存在过!
诸天穿越者绝招“尼给路达哟”,下线儿遁。
夜风依旧吹拂,废墟依旧狼借,但那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
“我C?”
曹子高愣在原地,国粹脱口而出。
回过了神来后,试探地走过去,在清河淼原来站立的地方摸了摸。
空了。
什么都没有。
他又蹲下,摸了摸地面的泥土。
没有机关,没有阵法残留,没有任何痕迹。
“真——走了?”
他站起身,看向朱三鹿,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不确定的表情:“这是——咱们上面下来的人吗?”
这下子,他反而有些迟疑起来。
如果是普通的轮回转世,没必要留下这么高深的底牌吧?
难不成是最上面的那几位领导,派下来突击检查、暗访的?
“不用再看了,走了。消失的干干净净,一点痕迹没有留下。”
朱三鹿此时眼镜下的一双能照见一切现象,洞察实相的眼睛,神威如海,幽深难测。
同样看了许久后,缓缓摇了摇头,面色凝重,意味深长地说道:“不打勤,不打懒,专打不长眼,此人不简单。回去得托关系好好查查。别是上头准备打老虎,把咱们苍蝇给拍进去。”
“您好,您的快递!”
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快递员有些气喘的声音。
一只手打着木板的清河淼,放下那只没事手中的《愣伽经》,起身推开房门。
一个穿着制服的小哥站在门口。
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纸箱,双手紧紧箍着,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是累得不轻。
“好的,谢谢。”
清河淼伸手,单手就要接过那个看起来分量不轻的箱子。
“哎,要不我帮您拿进去吧?”
快递员喘着粗气,看了一眼清河淼绑着绷带受伤的那只手,善意地提醒道。
学校周围的居民楼差不多都是跟学校同年代的老式楼房,都是楼梯,根本就没有电梯0
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这箱子他自己抱上来都费劲,这人一只手受伤了,还敢单手接?
“没关系的。”
清河淼从容一笑,单手一提。
那沉甸甸的箱子,就这么被他神色轻松地拎着扎带轻飘飘提了起来,仿佛里面装的全都是棉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