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了一下刚刚承载异种内力经过,还要施展针术有些酸胀的肩膀:“图谋的就是你家的《五雷天心诀》。可惜没赶上趟。”
张子凡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意外。
这话说得太过坦荡,坦荡到他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但没赶上就没赶上吧,来都来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就这么走了吧?”
清河淼迎着他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算是活过来的张玄陵,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带着几分无奈继续说了下去:“顺手而为,好歹是尽力救回来了,是你自己的运道。”
况且,也没付出什么。
内力和银针,都是可再生资源,技术这东西,用了也不会少块肉。
喂下去的药品,在现代即使对普通人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期间真正让他心疼的,反而是浪费的时间、精力。
这一路从河北狂奔到江西,就算睡觉可以随时退回一人之下世界休息。
可中间的颠簸,也是挺辛苦的。
自己心疼自己。
张子凡怔怔地看着他,联想到刚刚山上的场景,有些恍然。
接着有一瞬间的迟疑,回头看了一眼他的父亲,又转回来,目光变得坚定。
“兄台襟怀坦荡,张子凡————佩服!不论兄台来意如何,愿救我父性命,便是我张子凡的大恩人!”
随后,深吸一口气,他干脆再次躬身,一揖到底:“虽然《五雷天心诀》乃我祖上基业,天师府不传之秘。但待我父亲醒来,我必先向他请示。此乃人子之道,不敢不告。”
他抬起头,声音清朗而诚挚:“无论父亲是否同意,我张子凡,都愿亲自为兄台再演示一遍!”
说到卜卦算数,他是信的。
因为在这个世界,真的有那种能掐会算的高人。
眼前这位几乎是掐着点赶到,能在茫茫群山中恰巧找到他们一家在的悬崖底下。
若说他没点真本事,张子凡是不信的。
而经历了这惊天动地的一遭,能从李嗣源手下死里逃生,能一家团圆。
这已是老天爷最大的恩赐。
功法给了,也就给了。
可问题是,《五雷天心诀》不是他一个人的。
在这个时代,很难说一个人会觉得他的命重要,还是世代的传承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