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若被区区草寇吓退,传扬出去,岂不沦为笑柄?众将听令!
全军结阵,弓箭手前置,刀盾兵护卫粮车,骑兵两翼警戒!我们就正面击破他们!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太行匪类,尝尝大梁铁骑的厉害!”
这便是身为军人的无奈了,不是什么时候都有选择馀地的。
就比如这种情况,假如能将粮车推出来用来当临时工事,其实效果更好。
或许这就是名将与普通将领的区别了。
他虽称得上是经验丰富的老将,但实在不敢。
说白了,这些粮草军械,某种程度上真比他们命还贵了。
若因结阵固守导致粮车有损,即便打赢了,他也难逃重责。
主动出击,至少显得“勇猛敢战”,即便败了,还能少担些罪责。
“诺!”
麾下诸将齐声应命,立刻开始呼喝着指挥本部人马变阵。
盾牌竖起,长枪如林。
远处山坡上,清河淼一直在耐心观察等待。
看到敌军阵型变动,并未选择更稳妥的方式,而是开始向前推进,试图正面交锋,他终于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
这要是第一仗,对方二话不说掉头就走,或者铁了心在原地固守,凭他的经验,还真没什么太好的处理办法。
追上去?
失去地利,军心未稳,风险太大。
“杀——!!!”
就在这时,远处梁军阵中爆发出高亢而整齐的呐喊声,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手。
一队队梁军士兵,在军官的督促下,开始迈着相对整齐的步伐,向着“太行军”的数组压了上来。
盾牌在前,长枪从盾隙中探出,缓缓逼近,带来沉重的压迫感。
“诸位。”
清河淼收回远眺的目光,转向身边簇拥着的各家头领与自己的亲卫:
“此战胜负,接下来便看诸君的了。”
说罢,他戴上顶带有护颈的铁盔,拿起那根双头雕花齐眉棍,舞了个棍花。
此棍是他从各个军备里面挑的,硬木所制,相当沉重。
当然,头盔也要带上,安全第一。
而围拢在他身边的亲卫骑兵与各家头目。
不论神色如何,都带上了战场特有的肃穆与不自觉流露出的凛冽杀气。
他们齐声应诺: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