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押运部队,甚至可能引来梁军主力的围剿,硬仗恶仗在所难免。
但相比于正面迎接梁军大营的冲击,风险已大大降低。
他们带来的都是族中精锐。
投靠晋国后,这些时日也领到了一些那边想办法送来的补给。
个人身体素质和装备都无大问题,与这个时代寻常军队差距不大。
但真正的精锐,从不是练出来的,而是在血与火的战场上杀出来的!
接下来的战斗,就是检验他们成色的试金石了!
唯有能应对战争、适应战争的军队,才是在这乱世中,真正安身立命、乃至图谋发展的本钱!
若是连这种程度的战斗都打不赢,还要有什么想法?
不如趁早解散,各自回家吃自己算了!
帐中诸将闻言,眼神中都渐渐带上点狂热。
不止普通人,这些往日只求自保的地方豪强,谁不想跨越阶级?
如今的局势虽是半推半就,各怀鬼胎。
但不得不说,眼前的确同时出现了机会。
一位姓傅的将领率先出列,抱拳朗声道:
“主公英明!深谋远虑,非我等所能及!吾等愿效死力,共谋前程!”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帐内气氛为之一振。
这些场面话自不用细说,清河淼只是淡然颔首,扫过众人,下达命令道:
“传令全军,继续保持戒备状态!将探马斥候都撒出去,严密监视周围二十里内一切动静!所有将士,轮流休息,随时准备迎敌!”
此刻的他,身上是一副从晋国送来的补给中,精心挑选的唐代制式札甲。
甲片打磨得乌黑锃亮,护心镜光可鉴人,旁边放着一根双头雕花的齐眉棍。
配合这一身戎装,清河淼原本清秀中带着几分书卷气的面容,平添了数分令人信服的英武与肃杀之气。
让这些桀骜不驯的地方豪强代表,也不由得心生敬畏,不敢轻忽。
“诺!”
众将神情凛然,齐声应命。
随即鱼贯退出主帐,各自返回本部整顿兵马,传达命令。
至于为什么之前探子回报的几条运粮道路中,清河淼选择了这处伏击,此刻却是无人问了。